从骨里面想着的就是八旗之天，满洲之天。

苏曳缓缓：“臣想要率领这三万陆军南平叛，是想要让他们归心。那这些八旗王公想要让僧王和胜保率军南平叛，又何尝不是想要彻底掌握这支军队。”

“他们担心臣会把这支军队中的旗人送去当炮灰，彻底灭掉。那么臣请问，如果旗人王公率领这支军队南平叛，会不会把里面的汉人将士当成炮灰，推上去送死呢？”

“在这方面的人品，太后娘娘是相信臣，还是更相信僧格林沁和胜保呢？”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率军去平叛，第一要务是不是能打胜仗，是不是能够剿灭逆军？”

“太后觉得是臣带兵南平叛胜率大一些，还是僧王和胜保胜率大一些？”

慈安太后扶额，心的主意再一次动摇了。

原本她已经要决定了，结果再一次摇摆了。

足足好一会儿，慈安太后：“你，你先退，我再斟酌。”

苏曳：“太后娘娘，军如火啊。”

……

次日朝堂上。

肃顺，端华、载垣、载龄等人充满了期待。

因为慈安太后昨天告诉他们，今天一定会给一个答案的。

但是朝会上，慈安太后依旧没有决定。

“端华，你昨天晚上和俄国公使谈得怎么样？”慈安太后问。

端华：“启禀太后娘娘，俄国公使拒绝谈判。他说大清必须先表示诚意，先罢免当前的总理大臣作为先决条件，否则绝不谈判。”

众人的目光再一次望向苏曳。

慈禧太后冷：“可笑，绝无可能。”

慈安太后想了一会儿：“先谈判，再谈条件。”

端华：“太后娘娘，时间在俄方，而不在我大清啊。俄国军队已经占领了瑷珲城，接来就会一般南，整个黑龙江都危也。我们这边拖得越久，北边那边沦陷得越多，军如火，事不宜迟啊。”

慈安太后目光望向了苏曳。

但苏曳充耳不闻。

他绝对不会请辞总理大臣。

接来，肃顺旧事重提，再一次：“太后娘娘，南方战局，岌岌可危，请太后娘娘早决心，派遣重臣率军南平叛。”

“才举荐僧王和胜保，率军南平叛。”

田雨公再一次列：“臣举荐苏曳大人，率军南平叛。”

最终，慈安太后还是没有定决心。

“传旨直隶所有的军队，天津的陆军，随时准备南作战。”

“传令蒙古队，陆续向京城方向集结。”

“至于主帅，本再行斟酌。”

……

京城这边，太后犹豫不定。

而天津三个陆军师，依旧行艰苦的训练。

甚至，训练得比日常更加拼命了。

但是，也更加对立了。

三万多军队，大半是汉人，小半是旗人。

双方的意志，已经陷了绝对的对立。

甚至，完全没有了骑墙的空间。

所有的汉人士兵，都决认为应该由苏曳率军南平叛。

所有的旗人，都决认为应该由僧王和胜保率军南平叛。

说实在话，经过这好几个月的练兵，有很多旗人心对苏曳是敬服的。

因为苏曳每天的上课，都帮助他们开拓了视野，让他们有了新的认知。

但是，个人是违背不了群意志的。

尤其当这个群意志已经上升到大清的政治正确。

几乎每一个旗人都觉得，自己是八旗的火。

每一个人都不能背叛自己的阶级。

支持僧王和胜保统兵，就是保卫八旗，就是保卫大清。

他们都别无选择。

事实上，苏曳还算理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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