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曳：“有权力的，而且很大。”

“一代皇帝要搞洋务，肯定又会一番撕扯，朝中保守派众多，届时肯定会打着朕的旗号，一番争斗后，最终还是免不了要搞洋务。”皇帝：“与其这样，倒是不如朕啐面自了。”

皇帝竟然能说这样的言语。

“苏曳，你是这样的大英雄吗？”皇帝忽然问。

皇帝：“俄国的那个皇帝，有权力的吗？”

赵德辙冷笑：“荒谬，我国德文章，传承何止千年，岂是西方蛮夷能够相提并论的。苏曳此言，不但是妄自菲薄，甚至是崇洋媚外。”

皇帝：“苏曳意思，宋之时，金亦是中国。而如今，西洋昌盛，西风压倒东风，他无颜留文章。”

苏曳原本以为，此生再也不会和皇帝见面了，谁能想到皇帝竟然主动来了九江。

说到这里，皇帝一声叹息。

皇帝：“我大清搞这些，会失去权力吗？”

……

“阻挠来，阻挠去，结果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皇帝：“那我大清，更有这个传统了。”

这一刻，终究还是到来。

陆游当时南宋，江山更加碎裂，在几人中，比起今天之大清，更是远远不如。

“苏曳，其实朕阻挠也没有用的是吗？”皇帝：“朕百年之后，一代皇帝，终究还是要搞洋务的。就算朝廷不搞，地方也要搞的对吗？”

“不论真假，但他终究是怀不够的，没有见过真正的大英雄，就觉得所有英雄都会随着风雨打落去。如果见到真正英雄的话，他大概也就不用修改这句诗了。”

“江东逝，浪掏尽英雄。朕读这段的时候，总觉得杨慎没有资格写这样的诗句，因为他当时没有经历这等天翻地覆之大变局。”皇帝笑：“后来听说，他原来写的是浪淘尽是英雄，后来改成了浪淘尽英雄。”

皇帝站起来，来到窗，眺望着外面的江。

皇帝：“那你想成为这样的大英雄吗？”

皇帝咳嗽了几声，然后用巾帕捂住嘴。

“草民，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苏曳躬行礼。

苏曳：“是的。”

皇帝摆了摆手：“此时，争辩这些，已是无益。”

次日，皇帝召见了苏曳。

苏曳：“会失去一些，但是比英法会好一些。”

“没有见面之前，觉得有千言万语，见面之后，却仿佛相对无言。”皇帝笑：“朕在来九江之前就想着，这里的工厂会是何等样，结果比想象中的更加震撼。”

顿时，在场几人惊愕。

皇帝：“那是为何？”

皇帝：“英国的君主，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失去权力的对吗？”

苏曳：“是的，皇上。”

“但是，也只有在这等大变局，才能诞生真正的大英雄。”

苏曳：“我不是。”

对于皇帝这一招，真的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

皇帝：“这是苏曳奏疏上说的，说这次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大争之世。之前中华式微，但文明盛。而这一次，西洋不国力，还是文明，皆是势，压过我天朝一。”

而且上一次没见，这一次终究是来见苏曳了。

苏曳：“这是传统之力量。”

“苏曳，西方世界就是靠这些东西，后来者居上，超过我大清的吗？”

这一次，皇帝主动询问苏曳。

皇帝：“你之前就一再劝朕，说办工厂，搞洋务，要自上而的搞，要朝廷中枢搞，而不能地方搞。朕之前不明白，现在算是看得清楚了。”

苏曳：“是的。”

苏曳：“有的，但是他们工业化得不彻底。当然，就算工业化得彻底，俄国也是有集权传统的。”

游览完武昌之后，所有人都以为皇帝要回京了。

皇帝：“他们就没有这些工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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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皇帝又沿着江折返，再一次驾临九江。

都留诗，何况苏曳？”

接着，皇帝：“其实，不是肃顺，还是奕讠斤，也都是想要学习西方，也都是要搞洋务的。也就朕算是保守派，千方百计要阻挠，结果也阻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