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对吗？”

“这次苏曳京，以势压人，呼要为大清赚回银，维持银本位，维持贸易平衡，关乎国家命。所以朝廷才不能真的惩罚他，怎么到朝廷用大势，就不行了？”

“堂堂朝廷中枢，难还要向他一个江西巡抚妥协不成？他就那么特殊？”

这句话，直接命中了皇帝的心。

是啊，朕只是在行驶正当权力而已。

朕堂堂一个皇帝，难还要畏惧你？

然后，皇帝淡淡：“就这么办。”

……

肃顺府邸里面。

杜翰再一次说了自己的计划，那个分两步走的试探攻。

端华，载垣心中还是支持的。

但也心中略有担忧，如此一来和苏曳的政治冲突就会一步加剧了。

而肃顺问：“也就是说，一旦翁同书成功就任九江知府，并且掌握了权力，就视为苏曳的妥协。你们就会行第二步，把苏曳那支新军调到天津来？”

杜翰：“是的，然后陆续派人，逐渐接九江的这些工厂。”

肃顺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是曾国藩办的这些工厂呢，你们还会想办法这样吗？”

杜翰不由得陷了沉默。

足足好一会儿，杜翰：“是苏曳亲答应的，三年之后，会把这些工厂给朝廷，给皇上的。”

肃顺：“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世故了，如果是一个外人发达了，大家心中还会坦然一些，甚至还会上门恭贺。而若是亲戚发达了，那整个人就是抓耳挠心的难受。”

杜翰：“肃中堂，这归结底是一个问题。皇上不想让的事，苏曳去了，就这么简单。”

“任谁心培养来的一个人，寄予厚望的一个人，忽然变得不听话了，完全和你对着，哪怕圣人也会生气的。”

肃顺笑：“我也就是几句牢，也没有打算阻止你们。”

接着，肃顺：“但我倒是想要问问，如果翁同书去了九江之后，发生了类似伯彦、或者兆麟一样的事，被苏曳赶来，你们打算怎么办？也就是第一步就失败了，那你们第二步还走吗？”

杜翰：“那就证明，苏曳有异心，就证明九江这些工厂，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肃顺：“好，那就算让你们证明苏曳有异心了，你们怎么办？”

杜翰：“那当然是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