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一群人是现实主义者，就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也为了兄弟们的前途。

当然，也不能贬低后者。

至少韦俊真的不是完全为了自己，有很多方面他是为了手的兄弟们。

苏曳：“表面上看，太平天国仿佛真的完了。韦昌辉死，杨秀清死，秦日纲死，而且石达开和洪秀全还不是一条心。但实际上仿佛育了心机，使得新一辈优秀人才，比如李秀成，陈玉成等人。”

韦俊：“林启荣和曾天养呢？”

苏曳：“他们回天京了。”

韦俊：“如果我回天京，你有什么劝告？”

苏曳：“好林启荣，忠于洪秀全，培养陈玉成，培养李秀成。这样一来，洪秀全的权威就很难被挑战，石达开或许就无法起了别样的心思，太平天国可能比之前还要。”

韦俊沉默良久，：“还真是奇怪，你是清廷的人，却指天国最好的路。”

苏曳：“我敬重韦俊将军，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韦俊：“那在您看来，天国最后能赢吗？”

苏曳摇：“不能。”

韦俊：“为什么？”

苏曳：“你们只破坏，不生产。”

“江南大营的和，江北大营的托明阿，都挡不住你们。但是我和曾国藩两人，随便中的一个，都能消灭你们。”苏曳：“当然这需要时间，你们的军队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太平天国有多少军队，实际上也没人说得清楚。但是好几十万是有的，苏曳就几千兵。

曾国藩倒是有七八万。

韦俊：“如果我归降，您能给我什么职位？”

苏曳想了一会儿：“江西参将。”

这是他能给的最职位，总兵都不能给。

韦俊：“那我……还能统多少兵？”

苏曳想了一会儿：“六千。”

苏曳：“你可以留六千嫡系，剩全都要解散。而且你要想办法把南昌的太平军全解散，如果解散不了，就让人带回天京，又或者带到其他地方去，留一个空城给我接收。”

这个条件，真的是比湘军苛刻得多了。

但是，却让韦俊到了真诚。

韦俊：“苏曳大人，我没有别的意思，更加没有故意拿提价的意思。您应该知，湘军那边比你开的条件更，甚至得多。”

苏曳：“我知。”

韦俊：“那我想要请教您一句额外的话，您觉得他们那边心诚吗？”

苏曳：“和你谈的是胡林翼，还是沈葆桢。”

韦俊：“条件是胡林翼开的。”

苏曳：“应该是真的，也是心诚的。但是非常抱歉，他们开的条件，我开不了。因为他是军阀，他手中有两个半行省基地，有大量的人力和力，而我手上只有一个空空的九江。”

韦俊：“我知，所以刚才您已经开了您的最价码。”

苏曳沉默了一会儿：“你知，我其实可以不来的。因为我心中知，我的价码肯定不如他们，但我还是来了，你可知为何？”

韦俊：“请教。”

苏曳：“因为人才难得。”

韦俊：“苏大人过奖了。”

苏曳：“不，我没有过奖。韦俊将军，如果你是在绝境中投降，那虽然获得官职更低，权力更小，但是还可以得到善终。而如今你手里本钱太多了，太厚了，这个时候投降，反而很难善终。我不忍心，所以专门来，想要给你一条真正的活路。”

韦俊的面孔顿时微微一，任谁听到这样的话，也会觉得不快的。

韦俊：“苏曳大人，听说您和湘军争夺江西巡抚之职，谁夺了南昌和九江，谁就是江西巡抚？而南昌是省城，显然比九江更重要吧。”

苏曳：“当然。”

韦俊：“为此，您不是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吗？”

苏曳：“那非常抱歉，让您失望了。”

韦俊：“告辞。”

苏曳起相送，：“韦俊将军，你有两条路，第一条，带着军队离开江西，返回天京，帮助洪秀全稳定局势。第二条，把南昌军队带走，自己留六千嫡系，然后投降我，赣镇参将。”

韦俊：“您刚才不是说湘军心诚吗？是真的要招降我的吗？难我跟着湘军他们，就会走向绝路吗？”

苏曳笑：“不是他们让你走向绝路，而是你会把他们带向绝路。”

……

次日！

韦俊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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