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支着的你说着低。

这意味着他又同意了。

“怎么了？”

你伸手，想抚摸他的刺青，然而在你碰到他之前，他睛底的那一只睛已经睁开，睨向你。

你立刻收回手，咬了咬嘴，小声向他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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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责怪你，只问你。

你说着，重新躺，双手环着他的腰，窝他的怀里?，把脸蹭上他的膛闭上睛。

你知他是同意了，于是忍不住笑着从他的怀里?退?来?一，很大胆僭越地伸手，抚摸过?他脸的刺青。

亲完之后，你稍微退开了一，大胆地用手去碰宿傩搭在被上的手背，在你碰到他的那一刻，他便反手抓住了你的手。

他发?了一声哼笑似的气音。

“只是……觉得好幸福。”

你说。

于是你很兴地支起，凑上去亲亲他的脸，鸟一样?地啄啄他的鼻尖。

宿傩这么反问你。

“我想亲亲大人。”

“没什么。”

你红的指甲与他的睛相?辉映。

“这有什么好问的？”

然而你很快意识到宿傩的睛仍然在注视你。

微光从纸门和帐幔外透来?，天还很早，也许太刚刚才?升起来?不久，你应该还没睡上两个小时，但你突然醒了。

你说。

不知是否是你的错觉，你觉受-的同化度越来?越了，宿傩大人越来?越像你记忆里?的样?了——

你沉默了一小会儿，用额抵着他的膛蹭了蹭，在纠结之中最终选择小声和他坦白：“我想摸摸大人的刺青。”

鬼使神差地，你没有继续睡，也没有钻他怀里?的更，而是微微退?他的怀抱，半支撑起注视着他朝向你的那大半张侧脸。

你得寸尺。

“！”

你想看看躺在你边的宿傩大人的表，看他是否会因为你这实在太异想天开的想法发怒，然而不等你的目光落，他已经突然伸手，住了你的脖颈将你掀倒在床上。

你用被他完全握在手里?的那只手回握他，用圆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掌心。

晨光熹微，你突然醒了。

“我吵醒大人了，对不起。”

他这次脆都不说话?了，只是冲你挑挑眉。

“……”

你侧过?脸，看向在你边的两面宿傩。

“我只是想……要是一辈都能这样?就?好了。我想每天睁开都能看到大人。”

你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