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巧了。

宁清歌眸微眯，底有冷意骤现。

盛拾月抬了抬，得了便宜之后，也不好不说，只得撑困意：“其实?也没什?么。”

“而八皇急于分?胜负，本没有察觉到我，直接挥刀砍向六皇，六皇试图提刀抵挡，但?力竭之，刀刃被击飞，刚好撞向我后颈，划破。”

虽然盛拾月并未说太多?，可宁清歌是什?么人，听到这儿，心中已有诸多?猜测。

睡梦中的人发一声糊声音，好像在回应一般。

“小九。”

“嗯？”

再看另一人，已被困意拉扯梦，呼变得缓慢且绵。

哄好了吗？殿。”

宁清歌凝视着怀里人，眉不自觉舒展，目光便柔和来。

“六皇往日斯文?，并不擅武艺，”盛拾月说到这儿，突然就沉默了，想起那日在地室中的遭遇，而后才：“便被八皇压制，连连后退，撞到我上……”

这些话简直漏百，就连不懂朝政的人都能指许多?问?题，但?宁清歌知她不愿说，便没有多?问?，既然已知事?的大概脉络，那再查细节就简单得多?。

宁清歌笑了，又?唤：“小九。”

夜更，随着灰雾被风来，遮挡住天边的月亮，底的世界就变得更暗，房间?里的荔枝香气逐渐散去，只剩一前一后织在一块的呼声。

她轻声叹息：“殿……”

这祖宗脸太薄，即便十分?满意也只会说六分?，变扭的很?。

盛拾月抿了抿，还?是没能将这事?完整说，最后只：“虽只是误伤，可始终是母皇的一时兴起所导致，为防言蜚语，只能此事?掩藏。”

宁清歌低笑了声，指腹抚在她脸颊上，又?：“既然已经哄好了，那殿愿不愿意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

不知是什?么意思，连她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想喊喊对方而已。

另一人勉撑起，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继而才哼了声，嘀咕：“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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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拾月扯尘封已久的回忆，尽量省略：“那日圣上突然要考校皇嗣武艺，便叫了我和六皇、八皇同台比试，我本想躲在一边，等她们分?胜负就去。”

随意丢在旁边的铜球被无意蹬了一脚，便咕噜木榻，摔落在地，发一声脆响，但?却无人理会。

原来还?在惦记着这事?。

她声音很?是沙哑，像是哭了许久，又?说了一整夜的话，将嗓音糟蹋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