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认同地：“科的大夫格都不太健壮，而且他们对患者也太掉以轻心了，只是把患者戳瞎了事，本没有对他们的行动加以限制。很早我就觉得他们一定会事。”

“我们科就从来没有患者逃脱过。”床医生笑着嘘，“想逃？四肢的骨都断了，能怎么逃？”

护士捧场地也笑了起来，电梯专员脸上的表却一直没变过，只是尽职尽责地通知：“四楼到了。”

四楼手术室到了。

病床又被推电梯，来到了一条纯白的走廊。

的廊灯将走廊照映得辉煌分明，走廊两侧，无数个只有嘴的人分列走廊两边，他们脸上的嘴只有一个功能，就是哭。

哭声响彻这条走廊，只有嘴的人一个一个将面孔转向从他们之中穿行的病床，哭声清晰可闻，哀切无比。床医生和护士面不改，甚至有些不耐烦。

“让开，让开让开！”

“这是去手术的车，给我让开！”

哭人们顺从地贴墙站好，但他们没有睛的目光依旧跟随着。七海忍不住将自己的双脚又往回缩了缩，他总觉那些没有睛的人好像也能看到他们。

【好可怕……】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好像每个人都有一个牌？】

【嗯，医生是医生的牌，护士有护士的牌，这些哭人的牌上写着‘患者家属’】

【患者家属们在手术室门哭，这是什么恶趣味设定？】

【话说，刚才那个电梯专员在确认电梯里没有可疑人员的时候，它判断的方法好像是看牌。】

【修修他们也有牌吗？】

【有的，修修和娜娜明的牌写的是住院号和‘患者’，还明显的】

“哗啦——”

双开的移门在病床前缓缓拉开，床大夫和护士将病床终于拖了手术室。

移门关上之后，把哭声也隔绝在外。床医生和护士也在此分扬镳，护士留在门负责登记，床医生一个人艰难地继续推床，将病床推向对应的手术间。

修也偏过，悄悄地看向走廊边各台灯火通明的手术。

这不是手术室，这是人间地狱。

01手术间，患者仰面躺在手术台上，双无神，医生们一捧一捧地将他的捞来，扔到地的红塑料桶，再一个接一个地把一只只活蹦的蝇到他敞开的肚里去。

02手术间，大着肚的妇惨叫声震彻全楼。医生一手压着她的肚，一手伸她，就像是刮椰一样掏摸：“胀相……第一个生来的是胀相！用力，这一胎是非常珍贵的实验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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