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也捂住：“我的心又开始突突了，啊，我的先天心脏病难真的没法救了吗？”

修也伸手，挡在他和医生们面前：“我今天不适合手术！”

主任的表异常恐怖，他转向穿领衣的床医生，咆哮起来：“你是什么吃的，术前检查都没吗？全都是禁忌症，你为什么没检查来？为什么不汇报？！”

七海：“加班是狗屎……班……班……”

他的床医生松了气。

“啊，班……时间……到……加班就是，狗屎……！”

修也伸手指向3号床的七海：“但是他有。他有神分裂症，谵妄症状非常严重，每天都在妄想着自己是一个996的社畜，半夜的时候还在虚空敲击键盘，一边嘴里念叨着‘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一边说‘我上就能班了我上就能班了，末班地铁我一定能赶上，芜湖！’”

“——血压糖病严重的先天心脏病全的染肝肾功能不全还有非常严重的凝血功能障碍。”

七海：………………

主任带着其余的医生们离开了病房，病房中，1号床在半空毫无生机地摇摇晃晃，床医生慢慢看向修也和七海，目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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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也看着医生们，“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

修也向七海使了一个，七海神复杂地看看修也，又看了看被吊在半空生死不知的1号床，僵地伸双手，开始在空气里敲击键盘：

修也缓缓地了一气，语气平静地说：“我有——”

医生们的表突然都变了，主任的表尤为可怖：“你说，什么？”

“那倒不是。”修也说，“手术的另一个禁忌症是严重的神障碍，我没有严重的神障碍。”

主任将嘴角咧到接近耳的位置，两排尖利的，细密的，鲨鱼一样的獠牙：“也有的是人能替你的位置。”

一气说完之后，修也环抱双臂，好整以暇地看向已经呆滞的医生们。

“等等！”

“给我完善术前检查！把他们的状态调整到可以接受手术！”主任恶狠狠地把病历掼到床医生怀里，“要是明天我不能给他们两个手术的话……”

主任：“……你是说，手术的所有禁忌症，你都有？”

床医生颤抖地低。

主任：………………

“我今天不适合手术。”修也的大脑飞速运转，“我……我的……了异样的况。”

主任一字一顿地问：“什么异样的况？”

床医生的脸瞬间发白：“我，我给他们了术前检查，指标都很正常啊！我明明，我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