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地咬着牙，带着几分恼火和攻击的意味。

“你能不能……”

“……不要再说这话？”

合作舞台

泪。

对古板冷漠的季松来说太陌生。

对当了很多年小赤狐的云月明来说同样陌生。

只有人类喜用泪表达绪, 开心哭一哭，不开心也嚎一嚎。

此刻云月明无比痛恨自己不太好控的人类。

尤其在季松那双黑沉沉眸的注视, 他羞耻地想要止住哽咽，却无济于事。

抬手抹了抹脸，谁知泪还越越多。

得角鼻尖都红扑扑。

“……”

季松完全没料到自己一句话威力如此之大。

与此同时，他心底浮起一丝微妙的喜悦。

涟漪漾开一般，那不可名状的快乐越来越多，逐渐要淹没他——

原来他的小狐徒这么在意他。

季松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当初的死亡对云月明来说是多严重的一件事。

和冷血的遗弃一只动有什么区别？

他是山神，拥有很多东西，悉世间万象。

可小狐狸只是一只小狐狸。

灵智初开, 幼小无助, 千百年的生活都围着他一人。

他给小狐狸家的温，师的庇护。

可转间又留小狐狸孤零零在世间浪辗转……

季松死得未免太过残忍。

男人眸光颤动, 一把握住云月明胡抹泪的手，将人带到怀里。

大手轻轻给他顺气。

“好了，是为师说错话了。”

季松居然会认错。

他竟然在认错。

“……是师尊不好。”

这句话带给云月明的冲击和震撼，不亚于他得知自己非礼师尊那天。

季松低沉声线放得很轻, 不难听他在哄人：“慢慢呼，当心不上气。”

呼紊到憋红脸的云月明逐渐平复来。

对方上的淡淡雪松香清冷平和, 这会儿似乎没那么的攻击, 反倒是像一般包容。

当人和当狐狸真是两滋味。

至少当狐狸时被师尊抱着不会面红耳赤。

云月明僵地不敢动，忍受着失态带来的延迟羞耻。

但很快，脑海里的画面一闪而过……

云月明不可置信缓缓睁大双, 一阵度直冲脖颈。

那天。

好像是师尊主动的。

想不起来还好, 一想起来，脑海里就源源不断涌现各细节。

季松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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