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被拐的案件，还得你爸爸去报案、去起诉。”麦亦芃看着廖小月，笑，“廖家对你极尽剥削和苛待，你总不至于，不想报复他们吧？”

“嗯，我想，特别想把他们送大牢。”

“芃芃，谢谢你。”廖小月转，望向麦亦芃那漂亮至极的宝石般的眸。谢谢你帮我找到回家的路，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安我、替我谋划、替我想办法。

麦亦芃摇摇：“以我们俩的缘分，就别彼此谢来谢去了吧。我们还得吃晚饭呢。”

廖小月笑了起来。

“何况，我爸爸应该想办法找过你。既然是我爸爸的遗愿之一，我怎么也得全力以赴。”

“他们……我是说我妈妈和你爸爸，关系很好吗？”廖小月轻声问。

“还可以吧。”麦亦芃仔细回忆着俱乐相关的往事，“他们先是在网上认识的。在那个年代，互联网还未普及，大家想找志同合的人比现在难得多。所以网友便显得格外珍贵。不少从线上发展到线，甚至有结婚的。”

“说来，我的父母，也是在网上认识的。”麦亦芃笑，“我妈神奇吧？一个线的产线工人，拿着微薄的薪资，却愿意着对她们而言额的上网费，在网吧彻夜看小说。然后评论区跟我爸吵了起来。”

“唔……不是吵，”麦亦芃纠正，“是我爸那个活在温室里里、天真的老来，因为发言过于圣母，被我妈摁在地上。”

“所以，他们那时候的网友，跟现实中的好朋友差不多。”麦亦芃又拐回了话题，“他们经常聚会。从大学的青葱岁月，一直到结婚生，都会定时搞搞活动。这大概是我们两个小时候有合照的原因。”

廖小月心念一动，老一辈能学钢琴、能学珠宝设计的……

“我妈妈娘家的条件也很好？”廖小月问。

“我帮你查。”说着，麦亦芃当场连续发了好几条微信。剩的唯有等待了。

麦亦芃陪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廖小月的心绪渐渐平静来。不是之前那，历经诸事后历练来的行镇定，而是真真意义上，不再起波澜。

也许等见到了真人，等因利益起了矛盾，还会再生喜怒哀乐，但至少此刻的她是平静的、放松的。

这大概就是陪伴的意义。就如麦亦芃最痛苦的时候，廖小月总是默默陪着他一样。未必能解决实际的问题，但可以驱散人心里的孤单。

至晚间，消息一一传回、归拢。廖小月站在麦亦芃的房间里，看着手中打印好的资料，在麦亦芃鼓励的神，拨通了第一个号码。

“嘟……嘟……嘟……”

手机那的呼叫提示一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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