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凝的功德之光甚至有刺了，他天极不适应，赶找到床，顺手拿了一条被，把秦千凝安置好。

荀鹤听到显德的动作，疑惑：“你能视？”

薛九经再一次被无视了，只能暗恨锤墙，顺便支起偷听：西境果然有东西，一个神识大杀，一个无光夜能视，藏得可真啊。

却不想显德堂堂正正，一儿掩饰都没有地回答：“我乃佛门中人，能开天。”

荀鹤恍然，语气和缓：“那倒是很方便了。”

显德动了动手指，没忍住想要炫耀的心，语速飞快地说：“哎呀，也不是这个原因，天能勘破一切事，但也需要日月天地之光的照耀，我只是投机取巧，正好旁边有人照亮，才能轻松地视。”

荀鹤顿了一，在问声之前心中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显德大师说的照亮……和秦友有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薛九经立刻加话题：“所以她是日光月光成了？！”难怪筑基就有这么厉害的神识。

显德、荀鹤：“……”

显德眉动：“你……算了。”他转对荀鹤，“因为秦千凝有大功德，所以会散发功德之光。”

这回换一直叽叽喳喳的薛九经沉默了。功德之光？她可是用神识致人疯的人，居然有功德。

他蹲来，开始极限思索，山再一次安静来。

显德说完，荀鹤神在黑暗中落到秦千凝那一片，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他神透着欣赏的笑意。

“人有善念，天必佑之。”荀鹤。

显德：“我打算去山边儿看一，不使用灵力，免得那个东西再次暴动。你若想要跟着一起看，我可以短暂帮你开一天。”

荀鹤正要答“好”，这时的薛九经突然悟了。

“我明白了，‘温恪’死有余辜。”他无比自信沉稳地抛结论。

显德和荀鹤：……？！？！

薛九经觉得自己太聪明了：“若是他罪行累累，合该天罚，那秦千凝攻击他便是替天行，全了他本该疯癫的命数，是家的‘渡人’，所以才有大功德！”

显德：“……”

答案对了，公式全错了。

他不知事的前因后果，也不能解释，只能：“我只能说，秦千凝不伤无辜之人，至于为何伤他，就看她愿不愿意解释了。”他说着说着，忽然明白了，“所以你刚才又惊又怕，是担忧秦千凝会大开杀戒，攻击你？”

薛九经：“……”

他辩驳不了一，尬笑两声，行挽尊：“哈哈，怎么可能，对了，你不是说能开天吗，也给我开个吧，万一遇到危险，也能有个照应。”

他苍白地扭转话题，显德终归是有佛心的，给人留面，没有追问。当然，最重要的一是他不想让薛九经再炸了，真的很吵诶。

显德对着二人：“好，你们往前走一。”

荀鹤和薛九经不解，但还是往前走了一。

显德：“再远一。”

两人狐疑，继续摸黑前行。

距离差不多了，显德才来到他们面前，划破指尖，在他二人眉间依次画符，然后默念了一段经法。

眉间血慢慢变得，却不难受，有一温的熨帖。

渐渐地，血消失，二人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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