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喝醉了是什么意思？小沈最近心不好吗？他好像又难过又兴的，刚刚一直抱着我不说话。”小母叭叭叭地问，“他的衣服贵吗？我脏了。”

他叹气。

是他醉酒, 要不然他肯定不会让唐釉趴在床边睡, 怎么说也要腾个地方来让小母躺着。

“我不知。”季言真回答不了。

原来那呼不过来的压迫不是假的——是变成人的小母趴在他睡着了。小母睡姿不太好，是倒就睡的款, 完全就是脸着地。白的细的发垂来, 茸茸地压在他上, 看着就很好摸。

季言仍是笑：他心想他应该加工资的，半夜被迫听两人互相喊昵称，什么小母小糖小鱼狗狗鱼，他真的应该多要一份工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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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喝。”

对的。”小母还不知狗东西的意思并不好，“就是狗狗鱼。”

“季言说你喝了很多, 总不能难喝到哪里去。”唐釉不满意，“而且闻起来很香。”

“季言季言，沈寂宵是不是和领主很久没见面了？”

小母有什么错呢？

重新回到大海的觉好极了。

女巫

睁开一看。

他抬手，条件反地想要摸脑袋，结果发现自己胳膊也压麻了。

小母想着刚刚的地图，那每一个靠岸。明明要在海洋里完成旅途，却透着对陆地的渴望。他继续问。

就是人鱼无论如何也不肯把某饮料推荐给小母。

季言回答不来。

“我想喝。”小母扒着人鱼的鳞片, 他们已经重新回到大海了。

季言要把人鱼提走了，小母想了想，裹着大衣跟上去。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喝了就会和他一样发疯。他现在很后悔，明明以前喝酒也没过什么事, 昨儿才喝了两瓶，整个人就被夺舍了。

结界刚打开的时候有相当多的鱼来来往往，现在过了一天, 倒是少了很多。他们夹在一些回游的海群里，慢悠悠地赶路。

沈寂宵只有这两个字。

“我觉得……”唐釉挠挠，“他可能有喜领主，想要和领主见面。他现在这样太令人难过了，我们找个机会满足他的心愿吧。”

季言整个人一崴，杖掉在地上，浮空法也断了，小母秒速接上，没让人鱼摔来。

今天早上也疼得要命, 胃里天翻地覆，好似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半醒不醒地陷梦魇，怎么都起不来。他想起无尽的海、想起翻涌的乌云, 想起抓不住的某人，和不远可可的发光母，这才动了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