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好意，“说来听听。”

赵多小小鄙视可一大小满脸的八卦味，不过她还是张嘴说。

“我也说不来，不知怎么说。”

“就是觉得他有事瞒着我。”

“怎么说呢？”大小单手托腮，睛发亮，就差手里加一包瓜。

赵多没好气地白她一，继续说：“放假以后，我不是和阿蒋天天都有联系……”

还是那桩事，赵多总觉得蒋洄在回避着什么。

“我天天问他，你在家里嘛呀？”

“他说，”她模仿着蒋洄的气，“‘没什么咯，不过就是那些事。’”

“这有什么？”郑楠也托腮问，“可能放假以后就是没什么事。”她又嘀咕一句，“又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多活要。”

大小笑：“你这话要是让你妈听见……”

“嘘——”郑楠把指放在嘴边，姿态优雅，提醒大小不要再说去。

“没有事他也可以和我说啊，”赵多一说到这件事，就怀有怨念，“哪怕他和我说他在打游戏，我也会听。我这边每天什么事都告诉他，就差说拉屎撒了。”她那怨气都快写在脸上。

“噗……”郑楠笑声。

“今天也是，”赵多说，“不是快过年了吗？我问他他们那边过年了都嘛。”

“他怎么说？”郑楠问。

赵多没好气地翻了个白，模仿起蒋洄的吻。

“哦……就那些吧，大家都差不多的。”

“怎么会差不多啊？！”赵多发起牢，“说到过年的风俗，各个地方都不一样啊，像阿楠她们家不就有祭灶神逛庙会吃饺吃面。”

“是呀，”一说到老家过年，郑楠的双闪闪发亮，“我妈的饺老好吃了！还有还有，我妈每年给我和我妹的饺里都会放一个有币的饺，这样我们两个都能吃到，来年运气都好！”

大小噗嗤一声，“这都行？”

“嘿嘿，”郑楠有些小得意地笑起来，“当然可以啦，本来这习俗，也就是添个好彩。”

“我好想吃郑楠妈妈包的饺啊，阿楠说她们家的饺有韭菜馅儿，有羊胡萝卜馅……”赵多把自己说馋了，一提到吃，赵多暂且忘记烦恼，双手托腮，看着郑楠的人像，一脸神往，“我们家也会包饺，阿姨和我妈包的。”

大小听到此，问：“你们家吃饺？我们这不是吃汤圆嘛？”

“我外公家以前吃饺，”赵多说，“我外公家里以前过年给的饺，我外婆家是吃汤圆，后来他们成了家，每年就汤圆饺都，各人选自己吃的，不过也会互相吃。我妈和我爸在一起以后也这样。”

“我们家的阿姨什么都会，饺、汤圆样样都会。我家的饺是猪白菜馅的，汤圆就是黑芝麻，裹了白糖，外白白糯糯，里面香香甜甜，啊……”

郑楠一手了嘴角，“你们家的汤圆我也想吃……”

在她们两个过年自家吃什么的快氛围中，大小一手抚额，“两位，两位，我们不是在南北各地过年差异吧？不是在说蒋洄吗？”

赵多就像是饱满的白汤圆被人一戳，那白糯的团瞬间瘪来。

“咳咳。”郑楠收敛起来，不过还是瞪了一大小，怪她毁气氛。

“所以说咯，”赵多一就变得没打采，“各个地方的风俗都不一样，就是各家家的活动也是不一样的，怎么会差不多呢？”

“就是啊。”郑楠忍不住附和。

“我那时候也是对他这么说的。”赵多沮丧地低，看着朋友，如同在看她的男朋友。

当时她也这么说，是心直快的反问：“怎么会差不多呢？各个地方都是不一样的呀！”

那边低低笑开，像是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是么？“

她不死心，还想试探，“是呀，你那边过年都些什么，有帮你爸妈贴对联吗？还是贴福字？那福娃？财神？“

“福字吧，”这回蒋洄似乎能稍稍确定一些，“是福字。“

她因着这确定雀跃起来，“和你爸妈一起么？“

那边却没再说什么，而是问她：“你呢？你这几天都什么了？“

“我发现了，”赵多说到这，说，“他好像不怎么喜提到他爸妈，问起他家里的事，总是不说。”

“那说明他和他爸妈关系不好？”郑楠有了一个很自然而然的猜测。

“我也有这么想过，”赵多失落地说，“我不是不想问，可他什么都不说，我什么都不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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