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穷，我也不清楚。”路从安看他似乎不兴了，无奈地摸摸他脑袋，“其实留在老家好的，我小时候吃多了苦，之后才能那么努力。”

“不是卖给村里的人，是过路人。”路从安解释，“有时候能卖掉，卖不掉就自己吃，等到了周末爷爷会骑车带我去镇上买东西，过年的时候路丰成和杨娟会回来，给我带零。”

“老家是什么样？”

于是等路从安来时，就看见舒洛裹着被小半颗脑袋，睛正满期待地盯着自己。

他将这一切说的轻飘飘，似乎完全不值一提，可舒洛听着却无比难受。

好在舒洛没多久就主动问：“我们上次去的那个地方，你是在那里大的吗？”

神瞬间柔和来，他了发上床，坐在另一侧，却不知从哪里说起。

到了这时候，他也没顾得上路从安正摸他的脑袋，忍不住伸手拽着路从安的袖，问：“那爷爷呢？为什么路丰成不把他们也接到这里来？”

路从安怔住，片刻后才回答：“爷爷前几年已经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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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舒洛便也意识到了，他看着路从安呆呆脑的样，想了想便：“没关系，那你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看见他的表，路从安忍不住轻笑一声，说：“没关系，他们走的都很安详，是自然去世，没有受到痛苦。”

路从安摇：“十岁之前我都住在老家，跟爷爷住在一起。”

他想到自己以前学校里都有很漂亮的校车，但他那时候还不愿意坐，每天要司机接送自己。

“没有车，学校里也很穷，粉笔都要锁起来，避免学生用，场是泥地，教室里风扇很老，一转起来就很响，听课都费劲。”路从安逐渐陷了回忆。“放学的时候跟同学路过小河，我有时候会去抓鱼，拿回家让第二天去路边卖掉。”

路从安一怔：“我不太会。”

我想听你给我讲故事。”

他起去准备洗漱，舒洛便将枕垫垫好，方便一会儿半躺着听故事。

这次路从安没再犹豫，了：“好。”

舒洛听着，莫名生起气来：“他们为什么不把你带在边？”

舒洛睁大睛，说不话来。

寂静的夜，路从安的声音很轻。

舒洛有些茫然：“会有人买吗？”

“不能坐车吗？学校没有专门的车？”

“老家很偏僻，是一个很小的村，什么都没有，每天走一个多小时去镇上读书，到了夏天要帮忙割麦。”

舒洛听着，只觉得有些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