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也是实力的一分。”他说，“如果悟乐意的话，可以让五条家的人来帮他打擂台。”他坏心地笑了，“说不定能助力他成为歌舞伎町之王的梦想呢？”

不能这么说，硝捂住自己的鼻，杰的卖相，是他能当稳教宗的重要因素。

‘成熟女的恋，还是要跟这样的对象啊。’

家硝轻巧地落在夏油杰的侧，连带看好戏的冥冥与瞳孔震颤的庵歌姬。

硝吐槽说：“那群老来一定会哭天抢地吧。”想到那副场景，硝瞳孔都亮了，不得看乐。

同样为了他一掷千金的女客如丛林中扑棱棱拍打翅膀的鸟儿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挥退了，留在对侧一决雌雄的是成熟艳的女人，一双直勾勾地盯着夏油杰，片刻也不肯错过。

大吉岭红茶喝的早熟人士，比起走至死都是少年路线的悟，无疑是能在这场合游刃有余的大人了。’

“可不一定。”夏油却说，“他们不让悟捐献人工受吗？我看这些年五条家与时俱，什么都接受了。”用带儿善意嘲讽的语气说，“悟不是一直想逐梦演艺圈吗？如果看见他在歌舞伎町的一番作为，持否定态度的老们会立刻同意，主动帮他联系电视台吧。”

一听这声音，硝就懂了，难怪惠甚至没用刀一片一片地剐，与其说是给世俗的男金钱，不如说是在敬仰活佛吧。

硝回答：“你这行果然是有天赋的，一般人不来。”

夏油垂眸，面带柔和而讥诮的笑容，轻声：“不是很有用吗？”

教宗魅力全开模式。

只听他轻言细语，用家硝耳熟的，缓慢而略带磁的音调：“稍稍有事，能回避一吗，惠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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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为了打开天窗，就先把天板给掀了吗？”

作为“神使”跟在夏油杰边时，最常硝耳的便是教徒中“充满禅意”的声调，不知是改变了吐字的气息、重音顺序，还是声带震颤的频率，虔诚的教徒总能从他的语句中看见香烟袅袅、味到檀香木。

简直是级。

“你的运气不错。”硝压低声音，“对悟来说可不大公平。”惠既是来这儿找乐的客人，也是盘星教的虔诚教徒，很难说她不是夏油喊来的外援。

硝耸肩：“是这样没错。”

她也是好奇的，问夏油杰如何到，对方却说怪话：“只是觉得应该这么。”他伸一只手笔划，硝寻思着他在比呢，“我思考过教宗的形象该是怎样的，如何说话更悦耳，让他们送上更多的献金。”他说，“就自然而然变成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