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嫌弃脸。

“就是你每次刷新我的游戏度，可恶，我只是打得速度慢，用得着完全覆盖吗？有本事开1v1，我们看看到底是谁比较厉害。”

本只说了个开场白，却不想五条悟听见“硝”这名，气不打一来，他猛地往后退一步，对纤细的少女伸手指，毫不留地指责：“你这个偷腥猫！”

夏油杰认栽了被打败了，他举起双手向神探二人组投降，好在系统有自我保护机制，一些心容——譬如他的反派未来是不可透的。

“果然，你们本不是什么笔友，而都是在梦境中相见的。”她睨了夏油杰一。

五分钟前……

“休息会儿也没事。”硝给他刷个反转术式。

五条悟气不打一来，只觉得硝凡尔赛极了，谁知从这短暂的对话中，家硝却提炼了关键信息。

“警视！夏油警视！”上杉寻单手握幅佳作靠窗的抓手，另一只手攥安全带，京都狭窄的二车上，关闭红蓝双灯的警车极速过弯，胎与地面发不堪重负的。

……

刚想左言右顾，五条悟犀利地切断：“你不记得了吗，杰，就是二楼堆满漫画书、游戏卡带与蓝光dvd的空间，可多亏了那些游戏，要不是注意到生产日期不同，我还意识不到你在这个时间段呢。”

“败给你们了。”他叹气如是说，“我会好好解释的，但在此之前……”他对五条悟与家硝摊开双手，“你是不是应该先把咒给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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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等等，这个词用的不大对吧……”

“什么！五条家吗？好的，我知了，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实在是太谢了。”挂断电话后，小田英三郎说，“三名学生都平安无事，夏油，你的儿正和其他人一起在五条家休憩。”

以硝的格本不想那么多，咒灵害死父母的经历教会她克制，好奇心是危险的源泉，引而不发随波逐的生活会避免许多麻烦。

“啊。”家硝陷思考，“你说的是宝可梦吧，没办法啊，梦境中的游戏只有这么多，绝大多数我以前都玩过，等级刷得快一。我不是故意覆盖你等级的，抱歉、抱歉。”

家硝补上最后一刀：“奇怪了，为什么狐狸之家跟夏油家得一模一样呢。”现实世界中，家硝来过夏油家好几次。

所以，她对夏油杰上的谜团视而不见。

扒散至脖颈的碎发，夏油杰的睛弯成一月亮，嘴角上扬的弧度诉说他的勉：“梦境什么的……”

夏油杰叹了气：“硝，这是悟，五条悟。悟，这是硝，家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