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低，看向厕所门上“有人/无人”的标识，总共就四个坑位，第一个有人，第二个有人，第三个有人，明一睛一亮，第四个标识是绿的——无人。

等等，这个手，明一心一惊，他的手往死者脖颈脊骨抹去。

“有人吗？”明一又推了推。

两个人见两个少年围在最后一个隔间前都凑过来看，两声尖叫险些刺破两个少年的耳：

明一叹了气：“人死了。”

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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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那边正和目暮警说着话：“……是……是，”新一应着：“涉谷中心街停车场西南角洗手间，对……你们上过来，好的，我知了，我关上门，免得再有人来。”

明一的手在死者脖颈上抹了抹，肤凸起，明一的手摸向脖颈脊骨，颈骨被人勒断了，明一往后退了半步，他上瞧了瞧死者上装，一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明一来不及回答，另外两个隔间上厕所的人也听到了动静，“怎么了？”

新一一边拨打目暮警的电话，一边问：“什么预？”

新一听到动静，他穿好往这边走过来，问：“怎么了，小明？”

新一往后退一步，自言自语：“我上报警。”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抬手推门，门被一阻力抵着，没推开只开了一条，明一一愣，问：“有人吗？”无人回答，他低看了看，也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也不方便弯腰去看里面有没有脚。

明一用力推开厕所门，门打不开，原来是里面青年的脚抵住了门，明一皱着眉，往里走了一步，“先生，你还好吗？”他看清厕所隔间里的人，明一一怔——这个人他见过，明一伸手，手摸向他的脖颈动脉位置。

明一一边俯检查尸况，一边说：“直接打目暮警的电话，”明一顿了顿，他声音低去，说：“我有不好的预。”

“死人了！天啊，死人了！”两个人慌不择路地往外跑，像看鬼一样看着两个凑近尸查看的少年。

两个手机，这里只有一个人。

新一凑近些，他一愣，说：“这不是……”死者穿着蓝的卫衣，一金发，他蜷在桶与墙的隙间，

明一从袋里拿餐巾纸，他了一张来，手隔着纸从上到摸着死者的，明一摸到右边袋时，他觉袋里直板手机的厚度不对，他了，袋里装着两个手机。

此时，门里发“咚”的一声闷响，就着明一推门的力，门开一个拳的宽度，透过隙，明一看见一个男人歪倒在桶与墙的空隙间，“先生你还好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