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凤昭明没有中了百忍宗主的“犹在香梦里时”，如果他在现场，同为单火质的凤昭明，自然能够代替师尊，成为阵法的阵。

可凤昭明不在场。

东昆仙主浴血奋战时，凤昭明还在山中安稳的睡，直到醒来，也是毫发无损。

修士成为阵并不致命，可东昆仙主仙力早已衰竭，苦苦支撑。等到岚秋桂与连怜阚到来时，他也只剩最后一气了。

就连连怜阚也忍不住想，如果当初凤昭明在场，那么东昆仙主，是不是能够捡回一条命来？

但事实已经不能让他假设了。

东昆仙主已然故去，只剩一个活生生的、毫发无伤的凤昭明。

唯一知真相，知晓东昆仙主不是因为夺命禁术而死，而是因为修补阵法时心力耗竭而死的连怜阚，选择闭沉默，没有向其他人说真相。

凤昭明是个好孩，他是中了百忍宗主的招数，才没办法赶过来。

不能告诉他真相，间接谋害师尊的罪名太过沉重，会死凤昭明。

可是现在……

连怜阚苍老的手掌，哆嗦着将那黄的信纸，双手递给凤昭明。

“凤仙君……真要追究起来，东昆仙主仙逝，与百忍宗主脱不了系。可以说他占了一大半的错……你，你可千万不能与他成亲啊！”

连怜阚反复叮嘱，泪。

“……”

镇秽峰，峰。

百忍宗主屏住呼，将那信纸摊开，轻声念：

“吾儿昭明：

今正梧洲百姓于火之中，此去擎天之，知无缘与我徒再见一面。

为师居寒之位，自应仔肩力，为仙宗效力，义不容辞。

你我师徒二人相百余年间，患难相依，逾父。

望我一族嗣稀薄，为师早将昭明视为己。

唯有一事，思之抱憾。

为师曾予昭明指女为婚，可惜离别之后，终无幸，得见我徒开枝散叶，嗣满堂之日……”

东昆仙主至死，也未曾提过一句阵之事。

百忍宗主每念一句，凤昭明的便抖一。

待到最后，他几乎是要崩溃一般，中全是泪。

面对连怜阚的时候，凤昭明没有泪。

对着千晴的时候，凤昭明也没有。

可此时站在百忍宗主面前，凤昭明再也忍不住了，他抓着百忍断裂的手腕，恍然不觉，：

“为何死的是师尊，而不是我呢？如果当时我去了擎天之，师尊不会落得只留一脊骨的悲惨场。”

百忍宗主表冷漠，冷冷的看着凤昭明，断裂的手腕绵绵的，没有丝毫反抗。

“你为什么要阻拦我？”凤昭明激动到浑发抖的地步，他哑声：“我真想……以死报答师尊恩！”

与凤昭明激烈的绪相比，百忍宗主的表一直是有些过于冷漠的。

直到他听说凤昭明要“以死报答师尊恩”这几个字，百忍宗主的神才开始变化，他嗤笑一声，用力甩开凤昭明的手臂，同时问：

“你以为你一条命，能改变什么？凤仙君，要不要本尊提醒你——”

百忍宗主抬起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指着凤昭明的，毫不客气：

“当年你分明推算，千晴会在一个月后回到正仙宗。可你偏偏等不及，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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