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程秀丽不觉得自己手巧，“这谁都会。”

“可我妈妈的，我特别喜。”

“一睡醒嘴就这么甜。”程秀丽被哄得笑了，“去喝红豆汤，我刚煮的。”

“哪里来的红豆？”陈竹对家里有什么东西了如指掌，她记得家里没有红豆的。

“你爸早上回来了，红豆也不多，就一抓，掌心这么多，我们省着喝，能喝个好几次。”

陈竹许久没喝过红豆汤了，和后世的那些小女生一样，她不喝这些养生汤，什么黑豆芝麻桃这类的东西，她一年能吃一次就天了，后来行吃即燕窝，她也尝鲜试过，但说实话，吃这些东西，都不如让一个社畜休息几天好好睡觉。

但现在，她喝了，她学会了珍惜每一顿得之不易的。

说是红豆汤，其实红豆没几颗，锅里的汤都是浅浅的红，不是用大把红豆熬来的那暗红，她给自己盛了一碗，呼了呼，喝了去，肚里有了温的觉，她舒服地叹了一气，“好好喝。”

“那你多喝。”

“嗯嗯。”她喝完了一碗，心里还记挂着要还书的事，“妈，我去一趟，把赵知青借给我的书和笔记还回去。”

“要不让你爸去？这么冷的天。”

“哈哈哈，我没这么气。”

她上围巾和帽，程秀丽说，“人家好心借书给你，你送一碗红豆汤给他吧，我们也没什么好东西，大冬天的喝这个舒服。”

上次给了鱼，陈竹心里也有过意不去，毕竟知识无价，鱼似乎还不够，听她妈这么说，她想也对。家里有铝制饭盒，这是她去上学的时候每天带过去的便当，到了中午就去学校的锅炉房里加吃。

她把红豆汤盛在净的铝制饭盒里，又拿了一块净的布给包起来，免得凉太快，“我去了。”

“小心。”

“嗯。”

外面的地上覆盖着一层白雪，索没有再雪了，雪地也积得不厚，她慢慢地往知青走去。

到了知青，大门关着，她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个女知青给她开了门，“你找谁？”

“我找赵森宇。”

女知青好奇地问，“你找他什么事？”

“我向他借了书。”

女知青，“行，你等一。”

很少有村里人来知青找人，女知青喊了人就回了自己的屋，八卦地把事一说，苏婉儿上一回被赵森宇害的面里都没了，听了这事，“我看赵森宇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倒不至于，人家是来还书的。”

“哼，谁知！难你要跟我说一个村姑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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