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洗了碗，也洗了澡，拿着雪膏去找她妈，抠了一些，往她妈手上抹。

陈竹不许，用力地抓着她的手，“我们要一起漂亮，可不能我漂亮了，我妈丑了，这可不行。”

“你们想吃就吃，不用省钱，不用等我回家才吃。”

嗯，都听你的。”想着要对自己好，可多年的习惯还是改不过来，幸好她养大的闺女会主动对她好，所以她没把自己摆在第一位也没关系，闺女疼她。

看着乖闺女走远了，看不到背影了，陈伟业提着包裹回去了，回到宿舍，一起来的两人羡慕地看着他，“是嫂给你送东西了？”

陈伟业脸上浮现一抹羞涩，“害，你们真是的。”

陈竹怕赶不上回去的驴车，“爸，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别太辛苦了。”她看他的底都有些影了。

“知了，等爸回去吃。”陈伟业笑着说。

“我累的是脑，又不是手，洗碗不成问题。”陈竹赶她离开。

“爸。”陈竹挥挥手。

一顿饭，她们吃的很饱，陈竹不让她收拾，“妈，我烧了，你去洗澡，碗我来洗。”

“不行呀，得省着这一顿等你回家给你庆祝。”

“我和妈吃了两顿了，你快回家，到时候我就又能吃了。”

“你这孩，你读了一天的书了还不累？”

“这个你用就行了，我不用。”程秀丽想收回手。

陈伟业离家也有十天了，陈竹今天放学，看时间早就去了他们学车的地方。

陈竹提前打听了地址，知学车的地方安排在了一个本是废弃工厂后来转为车厂的地方，跟守门的大叔说了一声，她就等在了外面，不一会儿，一熟悉的人影走了过来。

“庆祝什……”陈伟业明白了，脸上笑了一朵来，闺女说话真中听，那些嘲笑他没有儿的，也不看看他们的儿什么样，没一个有他家闺女孝顺。

“嗯。”

母女俩说了一会儿话，陈竹就回自己的屋里睡了，程秀丽了一天的活，一闭就沉沉睡着了，呼间还能嗅到雪膏那独特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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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爸爸了，”陈竹嘴甜地说，将手里的包裹递给他，“妈也想爸爸了。”

这雪膏是上次去百货里买的，买的是散装，陈竹夏天没怎么用，太，脸上有厚重，现在天气转凉了，起来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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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业笑着上前，“闺女，你怎么来了？”

“爸，我偷偷跟你说。”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