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这些碎布和线用不了多少钱。”

“太贵了。”

“不行，你要读书，你卖什么！”而且要是不小心被抓住了怎么办，她被抓没事，闺女被抓了可不行，“我去！”

看她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陈竹噗嗤一声笑了，“不急不急，我们先吃晚饭，再好好商量一。”

母亲的，总是矛盾的，自己苦一累一没事，可听到闺女受苦，心里就一阵苦涩，目光就这么直直地定在了手上的发饰上，这发饰是真的好看，如果材料用那些好的布，可能会更好看看，但也已经比市面上看到的那些好看多了。

“愿意！”为了闺女好，她就是上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哎哟，差忘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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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但是你还记不记得上回我说的那个理？以稀为贵，没有的东西就值得这价。”

陈竹当然没想过自己去卖，知自己是她妈的心肝宝贝，当然要矫作起来了，不然她妈心不疼，怎么迈人生第一步呢。

程秀丽哪里经得住她这样，也没有再说拒绝的话来了。

“妈，哪里是坑人，这就是生意，我们用我们的智慧和劳力东西，别人用钱买回去。”

“要是能卖上十个八个，我就能在城里租房住了。”她朝她妈眨了眨。

程秀丽皱着眉，“陈都住学校的。”

“可爸是男同志啊，要是卖给女同志，女同志不等他走近就要喊耍氓了。”陈竹说。

第二天，母女俩就开始制作蝴蝶结发饰，材料是碎布的关系，所以她们的是拼蝴蝶结，一类是碎布颜相近的蝴蝶结发饰，例如粉红桃红一个系的，另一类则是陈竹大胆用，用颜相对鲜明的碎布的，例如蓝和粉，黄和绿。

“妈，你打算让爸去卖？”

“不能坑人……”程秀丽犹豫地说。

“妈，不贵，你信我。”

“我看真的要卖，不如我去吧。”

“妈，你真的愿意？”

程秀丽脸一黑，还真是！

吃过了晚饭，陈竹帮着她妈一起洗碗，又整理了厨房，两人坐在桌前商量了一番，最后确定先个六个试试看，也不等她爸回来了，后天就带着东西去城里走一趟。她也定了蝴蝶结发饰的价格，一个五。

“是啊。”

“等你爸回来，问问看，能不能卖。”

“太贵了！”程秀丽连忙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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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受不了就去小姑那里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