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明知故问：

你真的是我吗？

“除了我们自己需要付的以外，我们什么都不会知。”

“可以说，如今的妙华洲，你们上拥有的一切修为，功法……全都是在蚕着他一人。”

迟淼沉默了，默默的低，看不清神如何。

迟淼心变得极为复杂，沉着脸思考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天悲仙人却伸手抚摸她的，轻轻的托起。

而这样的人，是她的前世。

天悲仙人摇摇：“我不知，可能是天怒师兄，也可能是天乐师弟，我们所的一切都是听从于师尊的。”

在得到确切答案的一瞬间，迟淼全力量都溃散了，好像要连着骨一起掉似的，是她忍着发麻才勉站住脚跟。

天悲仙人：“是。”

天喜君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天悲仙人以自破碎为代价为妙华洲争取一线生机时你又在哪里？天怒或者天乐君为收拾妙华洲这个烂摊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支撑幻境的是什么？幻境破碎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降月啊降月，你当年到底是在想什么，又是在什么？你竟然能狠心让自己的弟们死的死，活的生不如死！

“其实你应该已经知了的。”

“你们的师尊是降月？”

密宗……

妙华洲被一分为二，光鲜亮丽的外是虚幻所构，而现在脚踩着的荒芜之地，才是妙华洲真正的模样。

“是。”

迟淼觉自己知的越多，就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

天悲仙人的肯定，让迟淼措手不及，脑里一团混。

迟淼咙哽咽，脑越来越混，她现在有很多事都理不清，但有一她很明确。

他看见了迟淼中的倔犟与怀疑，一层薄薄的雾凝在底打转，他说：

“但如果幻境破碎，那么……意味着支撑着幻境的那一位已经陨落，同时……妙华洲会在一夜之间变得与天悲府一样，一片荒芜，甚至连灵力都不会存在。”

天悲仙人抿着，盯了迟淼好一会儿。

“就是我脚站着的天悲府，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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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连自己都没有意识的问：“那真正的妙华洲，是什么样？幻境之，是什么样？”

为妙华洲制作了上千年幻境的那个存在，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付她们无法想象的代价！

你究竟为何成立密宗，又为何能如此狠心？

“迟淼，请不要怀疑你，你们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