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本……是我在天剑宗闲暇时所写的打趣用的书。”

“你都拿走吧……”

云沫一边说，一边将这两本书递给迟淼。

而后，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

“师父呢？师父他来了吗？他还在怪我吗？”

“还有……我的孩，她还活着吗？”

迟淼老实回应：

“师父来了，在外面等着呢！”

“还有你的孩云瑶，现在混的可好了，已经认祖归宗回咱们九剑山了！”

云沫笑了一，表温柔的：“回去了啊……那就好。”

能回到九剑山，那她就放心。

九剑山的大家都很好，她的孩能在九剑山大，她就放心了。

而后，她坐在床上，沉默片刻。

她冰冷的双手忽的抓住迟淼的手，带着期盼，带着渴求，带着行挤来的灿烂微笑。

“迟淼师妹……既然一切都好，那么请你灭了我的魂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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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淼呼一滞。

“你……就不想看看师父他们吗？”

其实她也能够理解云沫师，因为云沫师现在的状态已经是弩之末。

她已经成为了亡魂，况且她的也在许多年前就彻底消亡，被炼制成活尸那么久，她保留的记忆和智力并不多，每一件对她来说都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存在。

与其继续以这形式存在，不如早回更加痛快。

可既然她执念如此之，为何不去见一面呢？

云沫摇摇，笑得苦涩：“我无颜面对他们……”

“迟淼师妹，我其实本没有看上去那么大，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我很脆弱……即使我知他们就在门外，我也没有面对他们的勇气。”

“我害怕……”

“我害怕他们看见我这副模样，会不会被仇恨吞噬了理智？我害怕他们看见这个模样的我，会发生更加糟糕的事。”

“但其实我最害怕的是……”

“让他们看见这么狼狈，这么悲惨的我……我想让他们最后对我的记忆，是好的，是没有愧疚的。”

“现在的我呀……太丑陋了，会让他们担心，会让他们自责的。”

“如果他们问起，你就告诉他们……从未见过我，好吗？”

迟淼的心中一震，也是忍不住的落泪，缓缓屈膝半跪在云沫面前，轻轻住她的手：“不丑的师……你很漂亮，真的。”

云沫温柔的抚摸迟淼的后脑与发丝，她的仍然是没有任何视力，只是凭觉说：

“真奇妙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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