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里依稀还记得其中有些字在楚国不应该这样读，但是他已经不记得楚国的读音了，他脑里只剩一语言。

“燕国忤逆，必灭之！”

“支线任务【倾国倾城】已完成，完成度判定为，ssr。你伸双手，于是一个国度毁于一旦。潜藏在历史影里的白泽，从开始吞吃那条不存于世的鲸。”

在比【凤凰】更早一的时候，她还曾经放了【白泽】。

【白泽】侵蚀至今，也到了收获成果的时刻。

秦王威仪所至

系统愣了一，在他反应过来所谓的支线任务容之前，提示音先他一步响起。

于是影中睁开千千万万对睛，张开千千万万张嘴，每一只睛都看见一个人，每一张嘴都伸一个人的脑里反复说那些话，仓颉作书，以教后嗣——

李斯向老师辞行时说，如今正是万乘之国争夺天的时刻，合该有我这样贫贱而有真才实学的人掌握权柄。为人者最大的耻辱就是卑贱，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贫穷，我要向西方去找秦王，他要争夺天，而我要争夺名利。

而在现在，在铁浮图和光簇拥之，连同李斯在，今天站在这里的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燕国所作所为，连同秦王嬴政方才说的那句话一起，必将传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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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对，如今已经没有六国了，韩灭了，赵亡了，天只剩五国，或许过几天还会再少一个。

他的老师叫荀，是孔门的大儒，曾经在齐国那座举世闻名的稷学中担任祭酒，名噪一时。

那是林久对嬴政的承诺。

但是，也没有什么举措，她只是对系统说，“申请支线任务结算。”

记忆还在持续不断变得模糊，更模糊，假以时日，或许他也不会再记得，自己曾经说的是另外一语言。

最初的心愿是争夺名利。

至于任务评价，那是独立的两句话。

既然天命让我看到，那我就会睁开睛仔仔细细的看见，我还会记录来，等将来后世人见到我的手记，也就知我曾经直视凤凰的真……我与那些卑贱贫穷的人，自是两类。

他写着写着冷汗就从额上一滴一滴的掉来，最后他几乎要泪……该怎么说呢，他在脑里叫着老师的名字。

看自己已经写来的手记。

这又是后话了。

但是这还不是结束。

想到这样的未来，冷汗不知不觉又浸了衣裳。

但是最后他只是静静坐着，又提起笔记录了他全新的这个发现。

他不知，在他离去的时候，林久看了一他的背影，就像是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一般。

凤凰摧毁了赵国。她伸双手，于是一个国度毁于一旦。

有那么一瞬间李斯暴起要把手记丢到火坑里烧毁、烧成灰烬，他已经到了承受极限，为什么偏偏要让他知这些隐匿在影里的东西。

如此有什么好抱怨的呢，秦王给他名气，给他权利，如今吕不韦已经死了，而他李斯的名字随着秦王的征战而六国传扬。

那是《山海经》中记载过的擅言、擅知的兽，他从光河之中泅渡而来，睁开睛张开嘴，吞吃每一个咙里发来的声音，再把唯一的那一个声音每一个脑袋里。

这是灭赵之前发的那条支线任务，林久一丝不苟的照字面意思完成了【倾国倾城】。

久而久之，旧的语言被摧毁被磨灭，新的语言，也就建立起来。

六国格局，又将动。

后来李斯又从侍医夏无且那里得知，燕国的使臣，在咸城之前就已经是一队死人，他曾经与一群死人在咸中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