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他与凤凰——

李斯的瞳孔在轻微的颤动。

而后他忽然又意识到一件事，设若女君和秦王之间真的有一个易，那么秦王是用什么东西换了女君的追随。

他对当年秦王的境有些许的了解，当年一无所有仅有国主虚名的秦王，用什么东西引到了凤凰，又挽留住了凤凰？

方才女君忽然离开了秦王边，这又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她在找什么？这座殿中又有什么东西引了她？

两个字从李斯脑里蹦了来。

觅。

国与国之间的征伐是为了争夺土地、人、矿石，可以看作国家在，在吞吃另外的国家。

鬼神与鬼神之间的征伐，是否也是鬼神在吞吃另外的鬼神。

一场大战之后，秦王在归置赵国的财产，以待秦国吞吃，那么凤凰准备在这片废墟里吞吃什么东西？

庄周曾经向世人说凤凰是洁的神鸟，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非醴泉不饮。

而今凤凰停留在了秦王边，倘若是秦王是那株隐语中所指代的梧桐树，国君是躯是凤凰停歇的树枝，练实又该是什么东西？

国君上的，圆的，一咬去会溅落来的，是国君是心脏还是脑袋？

女君的影，怎么找也找不到了。李斯明白自己终其一生大概也无从探究其中的隐秘。他早已经发现了，在离开秦王边之后，谁也不能再看见女君的影。

就好像女君短暂的准许凡人看见她的影，而等到离开秦王边之后，她留在人间唯一的理由不存在了，是以凡人再也不能看见她的影。

但是脑已经自动自发补全了看不见的那些东西。

她在觅，而且将要得到，她会吞吃赵王的尸和心脏，饮国君的血以解饥渴。

传闻中的鬼神的确也该这样的事，这是秦王承诺过付给她的报酬吧，等到有一天六国尽灭，她会不会把秦王也一吞了，而后再回归天外，鸿飞渺然。

血又从耳朵里、鼻腔里了来，温黏腻。李斯若无其事的掉了。他已经明白女君对他的血不兴趣，于是也对血这件事变得漠不关心。

系统回看了一，慨，“李斯今天真的好兴啊，好像真的哭来了，一直在用袖捂住脸呢。”

林久理所当然的了，并不当这是个多大不了的事。

系统又疑惑，“你在找什么东西吗？”

林久：“没有啊。”

系统：“那你一直在走来走去。”

林久正，“觉有吃撑了，散散步消消。”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