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想问的，但是他知有些问题林久不会回答。

所以最后他问的是，“霍去病还在看你。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之前好像也有这样的苗，但是他没有表现得这么鲜明吧。”

林久平静地说，“因为他大了。”

系统茫然，“啊？”

林久轻声说，“他是跟着卫青大的吧，没有父亲的孩，能够教导他的男辈只有卫青这个舅舅。从小到大也习惯听从卫青的话了吧，毕竟卫青，一路青云直上，到大将军平侯，听他的话当然不会错。”

系统更茫然了，“啊？啊？”

林久自顾自地说去，“应该是从在宴会上我那一次，卫青不再刻意约束他，之后他走上战场建功立业，卫青更不会再他。”

“但那还是不够，因为他一直都在侧面战场，应该怎么说来着，我不太懂专业术语，大概就是他自己脱离主。力。。队，绕后开辟第二战场。”

“直到现在，他拿到了第一次正面战场的战绩。之前都是他在合卫青，只有这一次，他是战场上的将军，卫青合他。”

“所以，”林久轻声说，“如今他与卫青之间，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差距了呀。”

“他大了，站在和他舅舅同等的度上，他不必再意识的，像小孩、像鸟那样，本能地模仿自己之前见过的成年人的样。”

系统听得言又止，止言又，“那所以，他开始展本了是吗？”

林久声音还是很轻，“他是到很自由吧，前所未有的那自由。一夕之间挣脱了所有束缚，于是觉得自己可以任何事，也想要任何事。”

系统反应了一会儿，“这不就是迷茫了吗，与其说是可以任何事，其实是不知该什么事了吧。”

“这样说的话，怎么觉你把他当成小孩了。”

“但他可是霍去病啊，军功煊赫，是帝国屈指可数的万君侯。你看今日这满座衣冠，他在其中——”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失语片刻，忽然灵光一现，“张骞之前与人坐论生死而面不改，说得【我就是安城】这样慷慨的言辞，可谓铁胆。”

“可张骞看他的神，本就带着敬畏。被张骞用这神注视的人，竟然也会茫然吗？”

话音落系统忽然醒悟过来了，喃喃，“我明白了，他还年轻，那些功绩只是说明他的武威，但并不能使他大。”

“他的确还是小孩的年纪，会到茫然。我那样想，是因为我只是把他当霍去病，而没有意识到他也有血有，是个还没大的年轻人。”

系统的语气也变得茫然了，“这样想的话，卫青已经足够年少有为，在这样的年岁，就得到这样的功绩。与之相匹的，就是时时刻刻的敛、谨慎、缜密。那霍去病呢，如此的位，他是不是也会觉得沉重？”

系统想到更多东西，他一边觉得很奇怪，竟然能够说来这么多话，就好像是在谈论朋友那样。

一边又觉得真是奇妙，这年轻人波澜壮阔的一生，就像是一卷画那样，徐徐展开在他面前。

他迫切地想得到林久的确认，想知背负这命运的人，会不会觉得沉重。

但林久只是说，“他和卫青不一样。”

系统沉默片刻，“卫青不他，就是因为看来他跟自己不一样吗。我没有想到，卫青这样柔和的男人，也会有这样残忍的一面。”

“但其实这好像也是一慈悲，不他就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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