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睛摇摇坠，太大了，像是天空要垮塌来。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可系统莫名觉得她亢奋起来了，天空中的争斗还在继续，但他已经不去在意了，他看着林久，像等待屠刀落一样等待更的剖析和解构。

在他还只是一个赛博系统的时候，在决意将自己改造成人类的前夕，于某些原因，他浏览了所能找到的所有关于人类的资料。

在其中一个位面，他第一次看到有关于望月症的资料，发病的人会在仰望月亮的过程中渐渐掐死自己。

“你引诱宿主走上妃路线，以远超妃的力量。你说看似愚蠢的建议，披着无害的羊。女孩，独自在陌生的朝代，值得信任的只有你。依赖和听从是自然而然的。”林久轻声说，那语气让人觉得她一秒钟就要笑声了。

倘若还保留有完好的肢，或许他也会在听到这些话时选择缓慢地掐死自己。

那个位面的人类经历过一次宇宙迁移，曾经他们有一黄的月亮，而新的宜居星球上，有两个血红的月亮。

他疯狂地运转林久的思维模型，几乎不敢用自己的思维去接林久中的任何一个字音。

“不值一提。”林久重复了一遍，“你需要的是疑虑、畏惧、和死亡。”

灵魂被一、一、一地，切碎。

系统的表像是被了一鞭。

复制思维模型是窃取灵魂的禁术，他犯这样禁忌的罪行毫不在意，可奇怪的是，此时他竟然领悟了“禁忌”两个字背后所代表的庞大的恐惧。

林久继续说，吐字清晰而稳定，“好度是你的第一次欺骗。”

系统彻底失声。

系统沉默不语，只是看着林久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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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拥有了妃的君主们，会生疑虑吧，一定会的。拥有如此大的力量，所求却如此卑微和渺小。躺在自己边的人，是神是鬼是妖怪，区区真的能填满这东西的求吗。”

“你需要能量，刘彻作为这个时代的世界中心，直接与整个世界相链接，你要通过刘彻窃取这个世界的能量，可妃份拿到的好度算什么，大多数人所能得到的在现实面前不值一提，转化成能量微乎其微。”

天倾颓，他们对视。

林久重复了一遍，“疑虑，畏惧，死亡，重复一万遍之后，那一万个宿主给你带来了不少的能量。”

“疑虑生畏惧，而君主平息畏惧的手段唯有杀戮。”她的声音始终踩在笑与不笑的边界线上，有一摇摇坠的危险。

“你曾经说过人设崩塌会导致力量的消失，宿主当然不会主动去崩人设，可人设的崩塌，重不在于宿主，在于任务目标啊。当那些君主们终于决心对你的宿主们动手，妃的人设彻底崩塌，她们变成柔弱的少女，回天无力。”

他望着林久的睛，觉得自己在望着那两枚资料里的血红月亮。

“你选择年轻少女成为你的宿主，她们展示你所带来的力量，却不懂得如何运用这力量。她们年轻幼稚，站在你诈狡猾聪明绝的任务目标面前。”

他只剩一颗颅，悲惨的境遇如今竟可看是一幸运了。

血的，红的睛。

他声音沙哑得像是将死之人，“你唯一的错误在于你放任我召唤神，这是我成功过一万次从未失败的手段，林久，你这第一万零一个也不会

系统说，“有时候我觉得你这个人是不会失败的，每一次引诱你我都失败，所以我只好召唤神。我对你无能为力，我畏惧你，我承认。”

睛是最极致的疯狂，那她的语气就是最极致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