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久当时没说话，一直将沉默保持到底。

她说这话时莫名其妙就有一压迫缓缓升起，搞得系统本不敢多纠结，立刻就岔开话题，“我的时间不多了，你要抓了，现在要兑换新衣服吗？”

但他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声音很快变得柔，“对不起，我忘记了——”

他声音里有未尽之意, 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 “我太久没有过同伴了，稍微有些不习惯这觉。”

不，也不能

“你！”系统语气狰狞地叫了一个字。

可林久像一块石一样不解风, “说实话, 你其实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没关系，我是级玩家，级玩家可以一个人两份活。”

抒调被生生打断，系统脸憋得通红, 语速飞快地说完原本准备慢慢说的话，“总之，我死之后，你就是我的继任者，是最后一任系统。你要带着我的期望好好去，要比我得更好更，这样我的死亡才是有价值的！”

在汉武朝神女

“好的，以后就跟我在一起吧。”然后林久继续说完未尽的话，“就换【山鬼】。”

没有人对此有异议，是的，偌大一个朝堂，心照不宣地对林久再度现在宣室殿上这件事保持了沉默。

“等等，有件事我要告诉你，【超级加倍】你上次买得太多，我暂时还没给商店补货，也就是说现在你没有【超级加倍】可以用，就算是兑换了【山鬼】，也只能一次纵一株植。这服装效果犹如弹棉啊。”

林久轻描淡写地说，“我看到了，系统商城里【超级加倍】一直是灰状态，【万丈光芒】也是灰状态。”

“所以我们还是兑换【山鬼】。”林久直接了兑换钮。

系统有心虚，“因为你买东西买得太猛了嘛，等这次任务完成之后我就能回去补货了。所以我们还是——”

然后系统轻轻地叹了一气, 声音低落地说，“我以前也是有过很多同伴的, 有时候我闭上睛会错觉他们的视线还停驻在我上。有可笑，是不是？但我就是为了这错觉才支撑到现在的, 你不知亡的日有多难过。”

这话一, 氛围顿时就变了，空气中仿佛有节奏轻缓的抒调响起。

系统好像不太想多谈这些事，很快就要转移开话题, “你准备怎么使用【山鬼】装呢？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别客气, 最后的时间里我愿意被你尽使用。”

系统拉开面板，一气，开始给林久推荐这一次的衣服，“【主线任务：让汉武帝对你产生喜之】现在还没完，我觉得这个【大土豆装】不错，和【大红薯装】是一个系列的，刘彻那么红薯，没理土豆就比红薯差很多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久打断，“就换这个。”

系统愣了三秒钟，然后震惊，“啊，你要换【山鬼】？不换【大土豆装】？”

但系统这句话似乎多少是对她造成了一些动，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宅在清凉殿里，每天研究古老殿中的摆设，而是开始跟着刘彻去宣室殿。

他这话说得已经超了温柔的范畴，简直称得上脉脉。

面板拉的同时，系统漫不经心地瞥了一【大土豆装】旁边的其他衣服，“说起来，【山鬼】是真的不错，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又又实用，可惜——”

过了一会儿，系统又压低了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地说，“……就会显得，没有那么可悲。”

林久说, “那我先提前恭喜你, 很快就能从这难过的日里彻底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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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说得系统没法接，于是这句话说完之后，一人一系统之间便陷了久的寂静。

“这样啊。”林久仿佛真的缺乏常识，平淡地说，“你介意这个词吗？其实是因为我之前在主神空间里时，我的——你可以理解成超能力——我的超能力是吞噬，所以我习惯用味去评判每一个人。”

你说什么？”系统的汗立刻就哆了起来，“你用错词了吧，形容才用好吃。”

系统了，赞赏地说，“我们终于达成一致意见了，虽然我的底层逻辑在崩溃，束缚我的枷锁也开始松动了。最后的时光能跟你在一起，真好啊。”

“换。”林久合他转移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