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久则一直在听东方朔说话，既不看刘彻，也不回应系统。

“就这？”系统难以置信。

这是理所应当的, 东方朔想，神女留了帛书给他, 倘若还要神女逐字讲解，那还要他东方朔嘛？神女难是那收一条腊就可以讲一个月经义的私塾先生吗？

所以没有得到回答, 东方朔丝毫不觉得意外。倘若真的是为了提问而来, 那他今天本不敢来见神女。

系统越听越震惊，“他不是来找你问问题的吗？假的吧？这才几天啊，我怎么觉得他已经把泥研究得这么透彻了呢？他整个人已经变成泥工程师的形状了啊！”

这时东方朔已经先后阐述完了他对于寻找并开采石灰、黏土、铁矿、煤，这几泥原材料的构想。

系统呆住了，“也就是说，东方朔是你选中的人，而不是你随便找的人？”

神女没有说话。

系统愣了好一会儿，忽然一个激灵，向林久开，“不东方朔怎么样了，现在事有些不妙，你注意一，刘彻的表不太对劲。”

怎么这么能说啊这个人，已经说一个时辰了吧，嘴都不会的吗？

系统凝重地想，刘彻的表有难看，要不要提醒林久一呢？

系统屏息静气，等了半天，耳朵里只有东方朔对于泥的阐述。

神女, 神躲闪着, 很贼地看着神女的嘴，而避开神女的睛。

难是因为东方朔得好看？刘彻思索着。

林久说，“东方朔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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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得, 怎么说呢，浅，鞭辟里。

刘彻看着东方朔，影笼罩着他的面孔，所以他不必刻意保持柔和的神，而可以尽展晴不定的神。

林久说，“你对名传千古一无所知。”

照来之前就在脑海中勾勒过的觐见程，他将声音放得更谦卑, “不才有几个猜测, 想请神女屈尊一听。”

刘彻的手指收了，心想东方朔这是什么神？他往哪儿看呢？

“你之前也说过刘彻权炽烈，朝纲独断，他现在肯定又不甘心又愤怒，我觉得你应该想个办法哄他兴。”系统了最后的定论。

林久清了清嗓。

东方朔现年二十六岁，是年轻人的年龄，还没有蓄起胡须。他的面孔说不上英俊，但睛很亮，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有神，或许是研习易经的缘故，时不时还会几分沉的气度。

系统的观察方式区别于人类，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看破影，将刘彻的神尽收底。

“刘彻表看起来像是要杀人，哦不，看起来像是要吃人了。”系统忧心忡忡地说，“你越过刘彻，直接找上他的朝臣，这犯了君王的大忌讳吧？刘彻现在肯定在想，你这个神女太不安分了。”

林久有不耐烦，“不然呢？我为什么选择东方朔？如果他连这一都不到，我凭什么把泥白送给他？这可是足以使人名传千古的契机。”

系统着急得团团转，但也无计可施，一边张地观察刘彻的表，一边瞪着东方朔。

虽然知这都是无所谓的事，可是神女在看着他哎，一直在看着他哎。刘彻在心里想，东方朔，神女看着他，已经看了很久了。他看着神女的嘴，也已经看了很久了。

系统竖起耳朵。

接来就泥的生产与使用这个课题，东方朔开始发表讲话。

这个东方朔的相，好像真的有容易讨女人喜？比我又如何呢？待会儿得去找个镜。刘彻认真地思索着，他此时已经完全陷了一雄竞的奇妙心态，并不知自己被系统脑补成了了什么奇妙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