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会儿，系统最后憋来一句，“申请任务结算吧，你看刘彻的表，这次的完成度稳ssr了。”

“还不够，再等等。”林久拒绝了系统的提议。

这一等，就等到了建元六年，秋的一个夜晚，彗星划过天幕。

第二天，就传来了窦太皇太后病重的消息。

“窦太皇太后，快了吧？”系统问林久。

“嗯。”林久肯定了他的问话。

系统怅然一叹，“我之前没有在哪个世界停留这么多年过，这是第一次。刘彻、窦太皇太后、卫青、窦婴，现在再提起这些人，竟然像是在提起我认识的人一样了。”

林久没有说话，她为神女，地位绝，却不怎么理事，汉的生死丧葬，她都不关心也不关注，窦太皇太后快死了不错，可这跟她也没有关系。

只是刘彻益发地忙，来清凉殿的时间，可见地少了。

系统原本也要以为这件事林久不会参与去了，但秋的一个正午，刘彻忽然前来清凉殿，向林久说，窦太皇太后求见神女。

他措辞恭谨乃至恭敬，说窦太皇太后原本想要亲自前来拜见神女，可实在是病沉疴，难以为行，求神女不吝移驾，往乐一见。

他这样的言辞，无疑表明窦太皇太后的态度，这样的恭敬，除却有所求之外，再没有其他的解释。

系统张地屏住了呼，他其实很希望林久能去见窦太皇太后，但他更明白，以林久的格，真的不一定愿意去见窦太皇太后。

毕竟，她对窦太皇太后有用，窦太皇太后对她却已经没有用了。

然而，乎系统意料的是，林久轻描淡写就答应了来。

窦太皇太后那边的况似乎真的不容乐观，在她答应来之后，刘彻没有任何耽搁，当即就带她往乐。

尚未冬，乐中却已经上了火盆，烘的气里夹杂着腥苦的药味，和了熏香也盖不住的腐朽气息，简直使人疑心自己踏的是一座坟墓，而不是一座殿。

室之中，跪满了人，男人女人，老人孩，汉武一朝有名有姓的窦家人几乎都跪在这里，汇聚一堂，却不闻声息。

气氛压抑得像是要凝固住了。

刘彻犹豫了一，似乎想拉林久的衣袖，但终于没有伸手，只是微微躬，一个引路的手势。

他们就往室走，一路走过跪得整整齐齐的窦家人。

层层帷幕之后，大的床榻上，躺着窦太皇太后。

先前堤坝上的一见，她的发全白了，却还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虽然有皱纹，但眉宇之间也还有光彩。

可如今再见，她那白发几乎已经掉光了，稀稀落落不剩几，脸上重重叠叠都是皱纹，松弛地搭在骨上，脸呈现一可怕的灰黄，倘若不是还有呼，几乎就要被认成是一死尸。

馆陶大公主坐在她床边，陈皇后坐在馆陶大公主边。

“皇祖母。”刘彻走到她的床边，叫了一声。

窦太皇太后猛然睁开了睛，她的呼声急促了起来，灰白的珠不停转动，“神女来了吗？是神女来了吗，快扶我坐起来！”

服侍在侧的馆陶大公主试图劝说她躺着说话，她却执意要坐起来，用力时皱耷拉的脖上暴起条条青，简直叫人担心她转瞬之间就要散落成一地皱和骨架。

她坐了起来。

刘彻先前一直没有说话，在馆陶公主劝阻窦太皇太后时，他什么也没。但在窦太皇太后坐起来之后，他抬手拉住窦太皇太后的手，给她指方向，说，“皇祖母，神女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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