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在说那句话的同时，林久的手臂跟着抬起来, 了一个“指向”的动作。

任务完成的通告之后，系统沉默了片刻，然后系统忽然就爆炸了，“不是，怎么这个任务就完成了，完成度还这么，你什么了，我没懂啊？？？”

所以这位倒霉的靶哥……是谁？

先前刘彻跪，是因为窦太皇太后发怒, 他为人孙, 跪谢罪，求窦太皇太后息怒。这一跪, 跪的是一个“孝”字。

系统：妃？窦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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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吐最后的结论，“此时窦婴当之无愧圣眷正隆，荣无上。”

在汉武朝神女

事实上他什么也没看见。

他千想万想，从【打脸汉武帝的妃】这个任务发，想到了窦太皇太后又想到了王太后，万万没想到这个任务最后竟然完成在窦婴上！

“呃，重？”系统说。

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己画靶自己打吗？

也就是说，林久问刘彻, “你在看他吗”这句话时，这个“他”并不是虚指，而是确有其人。

“所以你指的那个人是谁啊，那个奇奇怪怪的支线任务到底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就完成了？”系统抓心挠肺。

“窦，窦婴？”系统卡顿住了。

而此时那个人跪, 是因为神迹降临，更是因为降神迹的神女正以手指向他。

甚至跪俯首的人还不止他一个, 游目四顾，此时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神迹当前，神女当前，除却刘彻之外，在场没有站着的人。

“错。”林久说，“是荣。对刘彻来说，荣与权势等同。如今他取得权势的路上，最大的阻碍就是窦太皇太后，而今天他愿意将自己的权势借给窦婴，以抗衡窦太皇太后。”

在林久反复的捶打，他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林久的神女份，这群人的跪虽然震撼，但他能理解。可是任务的完成，他就真的是不懂。

他看见——

系统已经不想说话了。

系统只看见一个匍匐在地上的影，在暴雨的冲刷一动不动，像一块模糊在黑夜和雨幕中的石。

系统沿着林久手臂指向的方向, 慢慢把视线挪过去。

暴雨夜, 凄风冷雨，说伸手不见五指有些夸张, 但隔着十步的远近, 也确实没办法看清楚另外一个人的脸。

这句话冲而之后, 系统方才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荣。”

降神迹、升起山的神女！

“为什么会觉得奇怪呢？”林久不能理解系统表来的诧异，“那你觉得，刘彻对窦婴是什么样的态度呢？”

汉武一朝上古遗风犹存，君王礼遇贤臣，臣在君王面前也还留存着傲气。

不合时宜的，系统心中升起一明悟，此时在场的人都是刘彻的臣，但林久的威望在这一刻压过了刘彻的威望，这群人能不跪天，却不能不跪神女。

“当然是窦婴啊。”林久说。

林久盖棺定论，“这样的绝代大妃，刘彻却不看他，只看我。而且这条堤坝的事，窦婴办得一塌糊涂，还招来了窦太皇太后。但我却把烂摊

在这大暴雨中, 地上全是泥，就连刘彻都不会让臣在这时候行跪的礼节, 这简直可以说是一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