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窦太皇太后吧？”

林久摇，“怎么可能，窦太皇太后虽然有权利，但她和刘彻是对立的，她的权利也并不来源自刘彻，不符合条件。”

系统松了一气，“老太太年纪大了，别折腾人家了。”

这气还没松去，系统忽然又倒一冷气，“那应该也不是王太后吧？”

王太后王娡，汉武帝刘彻的生母。她的权利来自刘彻，她和刘彻之间的关系也亲密无间。系统左想右想都觉得王太后很符合林久的标准。

不要吧……系统惊恐地想。

但这次林久没说话，她已经自顾自陷了沉思。

系统前一黑，开始给……刘彻蜡。

当然啦，那不然还给王太后蜡吗？夹在亲妈和神女之间，直面亲妈和神女掉里你救谁这个千古难题，刘彻难还不值得一蜡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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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来暑往，转就是建元四年的夏天。

连日暴雨，天得像是要塌来，树叶被雨洗沉重的绿，在黯淡的天幕发着不详的绿光。

林久坐在清凉殿的窗前，托腮远望窗外的雨幕。

刘彻在她背后的漆案边坐着，埋理简牍。

冬天的时候，林久住温室殿。后来刘彻总是往温室殿跑，再后来把政务都带到温室殿理。

他几乎不发声音，也不会打扰林久，林久就默认让他待在温室殿，但她不太明白刘彻为什么要这么，就私问了系统。

系统问她，“你觉得温室殿为什么叫温室殿？”

“因为和？”林久说。

“那清凉殿为什么要清凉殿？”

“因为凉。”

“汉室天只有两个寝殿，住其他地方都于礼不合。”系统说，“刘彻原本天冷的时候是住在温室殿的，天了就住清凉殿。但现在你住了温室殿，所以他只能去住清凉殿。清凉殿四面环，冬天住在这地方，刘彻也是会冷的好不好？”

“我懂了。”林久说。

“糟心的礼仪，糟心的神女。”系统说，“刘彻真的倒霉。好在夏天快要来了。”

“是啊，等夏天来了就让刘彻住温室殿，我去清凉殿。”林久说。

系统当场前一黑。

于是，夏天来到的时候，林久就住了清凉殿，刘彻晚上住在温室殿，白天来清凉殿理政务。

窗外大雨哗啦啦，蚂蚁沿着墙角搬家，黑的蚁群像小河一样四淌。这些天来雨一直没有停息，刘彻的神越来越严峻，前来觐见他的朝臣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