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说……让他自己去看？

刘一时说不话。

就在此时，林久拉开商店面板，飞快地买了一件商品，然后她向刘招手。

刘走过来，要低着才能和神女对视。

这时他们靠得很近，刘方才意识到神女看起来很幼小，大约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郎，刘站在她面前，要比她半臂的。

但一瞬，不等神女示意，刘意识就单膝跪在了神女面前，这样他就比神女更低，可以让神女低俯视他。

他自己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什么，跪去的时候他愣了一瞬，然后他了一个有些复杂的笑脸。

遥想从前，其实也没有多么前，神女初降世之际，他由死复生，说的第一句话尚且是对神女的试探。

是如何变成现在这样呢，甚至不需要神女开说话，一个神，一个动作，他就自发自动地摆了最使神女觉得舒适的姿态。

林久站在刘前，，在刘跪倒在她脚的同时，她抬起手，像中世纪欧洲女王为骑士授封那样，拍上了刘的肩膀。

不同的是，欧洲骑士授封时，拍在肩上的是剑，而林久拍在刘肩膀上的，是一只……绿的青蛙？

系统地呼一气，心复杂地问林久，“你真的要把这只【旅行青蛙】送给刘吗？”

林久莫名其妙，“我不是已经送给他了吗？都放在他肩膀上了，难还能再收回来吗？”

系统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

系统念了一段【旅行青蛙】的产品说明书，“这是一只喜旅行的青蛙，将他送给远行的友人，他会蹲在友人的肩膀上，定期为你带回友人的书信。山一程，一程，别后不知君远近，相思托与绿君。”

“是这个【旅行青蛙】没错。”林久。

说是带回友人的书信，但其实【旅行青蛙】的机制是，随机不定时带回来几张友人的照片，有像随摄像。

但这其实也是附加功能，林久买这个东西最重要的目的是，【旅行青蛙】能为宿主提供一【旅行装】，对于鬼魂形态的刘来说，这个功能才是最重要的。

她转向刘，向刘说，“带着这只青蛙，你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

刘诧异地睁大睛，看看神女，又转过看看蹲在肩膀上的青蛙。

林久已经在对他说，“你曾经看过皇帝的天，如今不妨去看黔首的天。”

刘随着她的话音低，他震惊地发现他的衣裳变了，从华贵的冕服变成了一布衣裳，是那便于行动的衣裳，像他曾经在沛县街游时，穿的无赖的衣裳。

可他是鬼魂，他的并不单是，他的衣裳也不单是衣裳……他仍然自认自己是皇帝，那就不该有人能从他上把冠冕扒来。

但现在这个不可能就在他前上演。

刘低看着自己上布的衣裳，久久无言。

系统言又止，最后一咬牙还是说了来，“我有不明白啊，我之前以为你要杀了刘，你说谨慎是德，不习惯留隐患，什么的。”

林久问他，“你还记得刘回到河畔上那一天时，我说了什么吗？”

系统说，“我记得，你当时说，这就是汉祖刘的胆气。”

林久说，“不错，这就是刘的胆气，单骑赴会，面不改，但，”

她话锋一转，“刘有胆气，难我没有？”

系统说，“……什么？”

林久不他的疑惑，自顾自地说，“你提起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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