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很有，就久了。”景可拍拍上的灰，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洛大人觉得寂寞了吗？”

“既然你学完了，那我们可以去了。”洛华池不回答她的问题，抬手覆在最后那卷竹简上，片刻间，那卷竹简也化为齑粉。

景可有可惜地看着地上无一幸免的秘籍：“洛大人，你怎么把这些秘籍全毁了？”

她觉得这些功法不错，如果带去说不定能发扬一呢。

“老想保护这些东西，所以要毁了。”洛华池才不那么多。

“……还真是任。”景可嘟囔。

“你再说一次？”洛华池眯。

“咳咳，我什么都没说……”景可打着哈哈，视线掠过一旁的岩，赶转移话题，“对了，洛大人，这岩上的抓痕到底是怎么来的？”

“你就这么想知？”洛华池知她在转移话题，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他任，她才真是越来越任了。

景可：“我是真的很想、很想知！”

直觉告诉她，这上面凌的抓痕，可能和外面那堆毒尸有关系。

“你这么想知……好啊。”

洛华池敛了笑容。

景可已经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并不害怕，定定地看着他。

一步，两步。

他慢慢走到岩前，抬手，五指张开，覆在了那抓痕之上。

白皙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指，贴在斑驳砺的岩上，盖住了那小小的漆黑抓痕。

景可忽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睛，后退一步。

洛华池微微歪，迷地看着岩上的痕迹。

“当时觉得，如果能挖穿这里，我就能回到辽东。”他声音平静。

“洛大人，这些痕迹……不会是，你之前抓来的吧？”景可声音发抖。

“十一年前，我从悬崖上来自尽，却掉在了山前。”洛华池垂，“我误以为山的另一，有回家的路，于是，走了里。”

……不想再说了。

景可上一世已经给他血淋淋的教训了，他不想再重蹈覆辙，展自己的脆弱了。

但是。

可能是因为这一世的她，是忠于自己的，是着自己的……

所以……好想倾诉，好想全都说来。

好想知……前世慕容叙得知家人被他杀了的时候，景可是怎么安他的……

他也想要……一样的怜。

似有千斤重的石堵在，洛华池地呼了几次，起伏，好半天才继续。

“里，有很多毒。我被啃掉了浑一半的。”他竭力遏制着自己的绪，让自己的话听上去更加地冷静平淡，“勉活了来。然后老找过来了，见我很想去，就带着我过去。”

“但是，你也看到了，这是一个单。当时我神智不清醒，于是疯狂地抓挠岩，指甲抓掉了几个，手上全是血。所以，抓痕是黑的。”

血氧化了太久，已经凝固在的岩上。

洛华池贴在岩上的手指收起，手背正好和小时候五指张开的抓痕重迭。

他盯着岩，一动不动。

不想回，不敢回。

景可现在是什么表？她心里在想什么？她会觉得他活该，还是会……有那么一丁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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