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可正开。

洛清明显心事重重，她只需要安静当个听众。

“……多谢公主。”景可接过茶杯，抿了一。

“我后来和华池聊了，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救人。或许你们之间有特殊的缘分？”

“你知我当初看见他回来，上没有一块好的样吗……我甚至不敢碰他，他的血都带着毒……好不容易才救回来。”洛清顿了片刻整理绪，才再次开，“然后，他又开始捣鼓那些植了。这次更糟，因为他还开始炼药了。是药是毒，我也分不清楚。是毒吧？我总是见他和那些毒谷的人一起讨论……”

景可盯着她的背影，缓缓打开的门扉，对面，洛华池正逆着光，只能看清一个大概廓。

“他小的时候，很喜观察植。他和你说过吧？就是因为去慕容府的那次，他独自去了某个偏远院落观察植，才会那么不声不响地被毒谷的人掳走……”说起这些，洛清面沉郁，“他离开了整整十年，没有接受应该接受的教育，在毒谷过着那样的日……”

“上次没来得及和你多说几句，我一直惦记着。”洛清笑了笑，“华池他一直比较孤僻，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边有女人。”

洛清也没就着她的答案究，只是叹一气：“他什么时候能把放在那些植药方上的心分十分之一给政务就好了。……你和他一起去了慕容家的宴会对吧？”

景可偏过看着她。

这个院落的风格就明显和辽东王府一脉相承了，同样的朴实大气，景可跟在洛清后，了一间房。

“他怎么样？”

景可刚刚还奇怪洛清为什么会在自己面前说这些，现在立刻明白了。她糊：“药和毒的界限不太分明，我也不清楚。”

说完，她的视线越过天冬，直直朝景可投来。

洛清的声音渐渐低沉，最后哽咽了一。

这个房间比洛华池的书房要小一些，书桌上堆着公文卷轴和笔墨纸砚，三面墙都放了书架，架上摆满了书籍。景可扫了一，史料、地理图注、辽东风土人相关……应有尽有。

房间的另一角，摆着小桌和椅，桌上的茶还着。

“……还好。”

洛清走路很优雅，迈步之间，凑而有节奏。她走得很快，景可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两个人一前一后了洛华池的院落，朝着相邻的另一个院落走去。

“表。”

景可刚想说红棠也是女人，话到嘴边想起红棠是毒谷来的，又把话咽了去。还是别洛清的霉比较好。

“哈，他无非是还惦记着慕容家。”洛清嗤了一声，“天天不是炼药就是往燕南跑，想什么就什么，这般肆意妄为，他当自己的王位是什么？若不是我在这边替他理公务……”

“终于来了。”洛清咬牙，上前开门，“终于炼完那破药了。景姑娘，方才嘱咐你的事，一定记得。”

“……我也很受若惊，能得洛大人青睐……”“不论如何，看到华池终于有个正常人的样，我很开心。”洛清眯了眯，“你不觉得华池有太过偏执了吗？”

午后的光，亮得刺，景可不自觉蹙眉。

这才像书房。

冷笑一声，“去告诉你主，我在书房等他。”

“……那就不要还给他。”她呆呆地盯着那样的场景，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

门忽然被叩响。

景可低喝茶。

“坐。”洛清率先坐，给景可倒了杯茶。

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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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可有发麻，她乖乖迎了过去：“景可见过公主。”

见景可沉默，洛清放了声音：“次你和华池独，你劝劝他，该把心思多放在政务上，可好？他现在这个样，我怎么放心把权柄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