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川亭，楚川柏，哪个是你？”

应寻季答：“都是。”

“……”

舒荷挣扎一，从应寻季怀中退来。

应寻季低着，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脸上，手渐渐垂在侧。

不位面里是怎么纠缠，共度余生，现实里他们也只相伴了一年而已。还是在最微不足的初二年级。

这好像网恋奔现呀……

舒荷神地想了一会儿，目光重新落到应寻季上，应寻季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静默地望着他。

“有证据吗？”舒荷鼓起腮帮，想了想还是严谨地求证，“为什么你要这样呀？”

应寻季：“我先问一个问题，再回答这些。”

他盯着舒荷，咬字清晰地问：“位面里发生的事作数吗？我们的关系，我们的，我们的……一切。”

“你对‘奚烬’说的喜，对我算数吗？”

应寻季又轻轻补充一句：“我和他没有区别的，我们是同一个人，同样的灵魂。”

他这样调。

像是担心舒荷喜的只是他的切片，是某个特定的灵魂碎片，奚烬，原峥……而不是完整的他。

舒荷觉应寻季特别像那能吃自己的醋吃一壶的。

他没犹豫，，“肯定算数呀，反正都是你嘛……”

反正都是他，系统是他，位面主角是他，都是他。应寻季来时控制不住自己所幻想的舒荷不认这些，要和他分扬镳之类的事一概没发生。

应寻季耳边响起风声：“那我们现在的关系就不是多年没见的朋友，不是初二的同学。”

舒荷小声：“是男朋友的关系，我知啦。”

风得更大了。

沃勒星不常雨，最常见的天气是万里无云，这会儿却伴随着风声，淅淅沥沥落了小雨。

转一看，二七不知何时离开了。

舒荷带着应寻季到自己的小屋里走，哪怕是初二关系最好的那年，应寻季都没来过他家。

“讲吧，为什么你要这样呀？”

舒荷转问。

应寻季上前，盯着他的睛朝他伸手，和他十指相扣。

然后慢慢将这一切的原因说来。

宇宙维护中心的主神位置一般都有命定人选，竞争制。

命定人选通常三到五个，散布在联的几个世家里。

应寻季是预备役之一。

他最初对这个位置并没有什么想法，所以没有参加一二的主神考，等到他转学到联中小学认识了病蔫蔫的舒荷后，才产生了想要试试的想法，可那时候迟了。

他错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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