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他一句话都没说，这蠢心事都搁在心里，但两人什么都了，又那么熟，他一细微的表变化看起来就特别很明显。

舒荷有不明所以，茫然地抬脸看着他，“你怎么啦？”

今日是发去界的日。

奚烬来剑宗找他告别。

提前知会了，宗手续还是扶鸿给签的名。

奚烬本来不想说。

但临了要走，说不来他怕是几日都不安宁。

垂了，奚烬线抿成一条直线，低声说：“少主，我走以后，可能要很时间才能见面了。”

界势力盘错节，他一去就会被盯上，能找机会来剑宗的次数显而易见的少。

奚烬：“你别忘了我，多想想我，没事的时候……把我给你的信拿来看看。”

他又：“多看几，别把我忘了。”

他记忆哪有那么差呀？

再久，几个月一面总是行的吧。

舒荷嘟哝，“我不会忘了你的，你不要胡思想。”

他大概能猜奚烬的心思，于是板着脸一本正经：“我是个特别专一的人。”

奚烬盯着他：“我信。”

又说：“能说一句我喜你吗？你从没对我说过。”

不安全也有一分源于这里。

在一起那么久，舒荷没说过喜他。话倒是讲过，当初在妖界互相寄信的时候，他会在信里说我想你了之类的话。

也不知是不是哄他的。

舒荷说：“我喜你。”

他都没犹豫，就这么抬着脸说：“我喜你，好了嘛？心悦你，你在界要好好的。”

奚烬没想到这些字就这么轻而易举从他中说。

他呼一滞，一瞬间觉得自己听力锐得奇，能听见风和草刮过的声音，能听见自己不正常的心声，还有血黏密动的声音。

有瞬间又耳鸣，什么都听不见，气血似乎倒涌，他没想到自己会因为一句简单至极的话产生这么多不可控制的反应，他听见自己无意识地轻问：“真的吗？”

与此同时，另一声音也在舒荷脑中响起：【真的吗？】

是系统无机质的机械音。

机械音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可尾音却像是上扬了，问他真的吗？真的喜吗？

舒荷没想到还有反问。

他低捻了捻衣服，鼓着，轻轻抿了，半晌才重新抬，认真嘀咕，“真的。”

喜是什么，奚烬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他了。

很多很多人都以作则教他了。

再说奚烬除了在亲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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