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是有觉的。

被他抱着，被他用脸用贴着怀，被他柔双手搂在怀里的觉，它全都能受到。

它的神中枢只剩舒荷贴着自己的那抹柔，还有启讲话时呵的气，这是很奇妙的觉，仿佛冰冷的机械被人扔了熔炉里……系统一时之间什么声音都发不来了，那一贯没什么起伏的青年机械音消匿了声息，闷得连舒荷都听到它龙形态的心声。

好奇怪……

它是真的龙吗？还是只是一个虚假的外形？

舒荷迷迷糊糊把脸从系统怀里抬起来，系统怀里并不柔，上面甚至有凸来的黑鳞片，他抹了自己的睛，系统看见窗的月光倒映在舒荷雪白的脸上，将那发红的眶照得一丝不漏。

睑还挂着泪，还有那因为委屈而往撇着的角。

【蛇已经倒了。】系统片刻找回自己声音，【……外面来了个很大的东西，你应该认识。】

舒荷鼻，松开怀中的系统。

系统飘在了一侧，贴着肤的温柔离去，它还有些许不适应。

“什么认识？”问着，舒荷撑着墙转看去。

然后他就愣住了。

战况平息，战后的现场十分激烈。

木屋倒了一大片，这周围几乎只有他待的客栈是完整的，往地面，是一截又一截的蛇，大蛇像是辣条一样被人斩了许多段，只剩尸冰冷黏腻地在地面神经反蠕动。

奚烬站在蛇，垂着漆黑的烟筒，噗嗤一声，用力将那刺蛇大脑骨骼里的剑来。随后，他抬起视线看向舒荷，又顺着舒荷的视线，去看另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足有七八米的白生。

它有一雪白发，尾卷在，几乎看不来，它低着，嫌弃地将大蛇的尸往一旁踹开，然后朝着奚烬走去。

修真界绝对没有记载这模样妖兽的古籍。

奚烬确信。

他握手中的剑，一双竖瞳彻底显，隐隐散着紫的光，眉还有大蛇上溅来的血，生冷一片，衬得整个人越发戾。

白生走到奚烬跟前。

奚烬当它是找事的，虽厌烦却不惧，他握剑柄，正先行手，便看见这团白生停了脚步，将低来，去看窗里的小小少年。

奚烬瞬间警铃大作。

跟他打不要，他这些年来见过的血多了，再血腥可怖的东西他都可以平常心对待，只有舒荷——

“二七——！”

一声柔的少年音，带着些许惊喜。

那是奚烬几乎没听舒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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