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熟悉的气息。

原峥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力吻了他的额发，褐的瞳垂着，速度快得像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吻。

好像几乎来不及发觉，就已经撤离了。

舒荷瞬间抬看原峥。

那双杏里落着火车站布的灯，睛细，眶的绯红还没消退。他看着他，睛睁得有大。

有一瞬间，原峥以为他要说穿刚刚发生的事。

但是秒后，舒荷转开脑袋，指着不远缓缓站、发着呜呜鸣笛声的火车小声说：“火车站了。”

原峥失怔。

他也转，沉默地看着站的绿火车，咙里轻“嗯”了一声，拿起被自己放在椅上的袋。

低了，原峥望着自己的行李，站在原地好几秒，才习惯说最后的叮嘱：“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遇到事给我打电话，学习不要太晚，要早睡，门遇到可疑的人不要和他讲话，十月我来找你，就待两天，不会影响饭馆生意的，还有……”

火车停了。

一群人涌了去，四周很吵闹。

舒荷看看火车，又看原峥一直讲，没有要停的意思，这才不得不上手，去推他手臂。

力不重，但原峥还是闭了嘴，顺着小孩的力朝火车车门走了几步，越近，人声越鼎沸，他离舒荷就越远。

原峥走了车厢。

他沉默地看着站在外面朝自己挥手的舒荷，褐瞳失焦那么几秒，看见他后火车站外的黑夜。

原峥拎着袋，还是有不太放心舒荷自己一个人回去。舒荷好像发现原峥要来，鼓起脸颊冲他说自己要走了，说完就转跑了两步，发尾顺着风像芦苇一样飘起。

没几步，舒荷重新转。

火车门关上了，原峥找到了自己的座位，视线透过透明的车窗看着他。

青年俊狭的眉在这一刻，显得有些晦涩。

“再见！”舒荷踮脚努力冲他挥手。

火车缓缓驶动，这刻烙印在原峥记忆中的一幕，在瞳中渐渐变得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他们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

———

宿舍还没宵禁。

寝室灯火通明，时不时传人声。

舒荷一路爬楼梯回来，累得鼻尖沁了细密珠，他小小呼气，回来就直奔洗手间用冷洗脸。

好好。

清漉漉沾在少年雪白的脸上，他晃着脑袋，额发也了不少，珠沾得红红的，轻抿一，珠也上了光。

看起来很好亲。

舍友们齐齐涌到台看他。

他们是知舒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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