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峥把零也都拿来。

舒荷：“哪不好啦？”

“我是哥哥，不能一直跟着你。”原峥声音轻了些，“明年你要上大学，我想多攒钱去你读大学的城市生意，小荷，我想先习惯一这觉。”

这些舒荷当然不知。

他拿着钱，迷迷糊糊想着主角怎么养成了随手给人钱的习惯，他的猪猪储蓄罐都快要装不了，犹豫：“……应该是主办方准备吧。”

行李箱减负，一就变得很轻，舒荷认真看着想了一会儿，想到解决办法，抬脸：“那我们可以一起去呀。”

不习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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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峥沉静几秒，放笔，从收银台屉里取些钱到小孩手里，问他到时候是自己准备吃的还是竞赛主办方准备？

原峥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

舒荷听得有不明所以，迟疑看着他好半晌，才有些发现原峥想的，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可他到底是怕自己不习惯，还是怕小荷不习惯？

原峥转动褐瞳，应了一声，“是，你第一次远门。”

明明只是去四五天，却好像要送他去读大学一样，舒荷坐在旁边说可以啦可以啦，衣服不要带那么多，还有零也不要，他去现买。

——他差就要问，我可以跟着吗。

原峥又沉默一会儿，低低嗯了声，将理智拽回来。

原峥将衣服折叠得整整齐齐地行李箱里，闻言，又一个一个拿来，动作莫名刻板，舒荷觉得他这会儿好怪，不由上前蹲在他边，小声问他是不是不放心自己。

他以为主角是担心自己第一次远门会照顾不好自己。但原峥的意思似乎是，他不想和他分开那几天，所以想习惯一，为以后要隔的几千公里准备。

他看向少年，“可是这样不太好。”

习惯一，明年或许有几个月到半年的时间见不到他。

吃不惯，住不惯又怎么办？

可以，但他不可以。

这几年，小荷从没离开他超过一天过，这次却要去四五天，而且是在一个陌生环境，人生地不熟的。

原峥重新拾起笔，没有再说话，一直到发去省城的前一天晚上，他给舒荷收拾行李，有用的、可能有用的，都往里。

原峥无意识拢着眉，细想小孩到那里后可能会遇到的各问题，越想越。

听到这话，舒荷低，用膝盖抵着面前的行李箱，的柔光灯落在他乌黑柔的发丝上，小脸鼓鼓的。

不能走哪都跟着，没有这样的哥哥的。小荷第一次远门，或许也可以锻炼独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