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舒荷脑袋一抬，挪到人的手边，蔫耷脑地啃着小笼包，小声说：“你给我。”

“……”

风筒吵闹的嗡嗡声很快响彻，原峥站在他后，动作有生涩地摸了摸少年的发丝，给他发。

不知为什么。

原峥觉自己在养小孩。

孩饿了就饭，孩馋了就买果，偶尔还他一零钱。

舒荷被困了。

他靠在木椅上，曲撑着手肘托腮，细密纤的睫往一一闭着，很快脑袋也一一了，原峥看他要倒，想都没想伸手托了一他的脸颊。

脸很小。

原峥觉全都被自己托在了手心。

他动作有艰难地将风筒放，然后绕到舒荷前，弯腰托起少年曲起的弯，打横抱到自己怀里。

舒荷迷迷糊糊睁开了一次睛，又闭上了，脸贴在青年肩颈，透着无形的信任和依赖。

原峥把他放在自己床上。

他打开风扇，拿了床新的被单给舒荷，然后关灯，离开了房间。

这层小房是父母留给原峥的，一共两室一厅，一间被舒荷霸占了，另一间则是杂货房，连张正经的床都没有。原峥站在杂货房门，盯着里面从老家收回来的菜，片刻还是走去，将东西一一堆叠，归纳好，顺带悄悄把四年前被自己拆掉的床重新拼好了。

这一夜，舒荷睡得一次都没醒过，他直接睡到天亮，还是被原峥叫醒的。

“吃早餐了。”

原峥给他了别的面包，大一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看舒荷昨晚睡得晚，原峥没好叫他起来。

现在很晚了，原峥把打包好的面包递给刚洗漱完的舒荷，然后说：“我送你去学校。”

可能是因为要迟到，舒荷反而不急了，他慢慢啃着面包，雪白腮颊吃得鼓鼓的，糊：“坐你的自行车吗？”

“嗯，你回去取单车得多几分钟。”

舒荷迷迷糊糊跟到原峥自行车后，坐了上去，“我的书包还没拿……”

“……”

原峥接过钥匙，骑着自行车给舒荷取书包，然后回来接他，舒荷刚吃完一个面包，看到原峥递过来的书包，把手藏在后不肯接，“你帮我背嘛。”

“……”

书包有小了。

原峥背不了，只能拎在腕上。

两人启程。

原峥自行车骑得稳且快，一路都没什么颠簸，舒荷咬一面包，然后小心把它装好，往前搂着原峥的腰，开太快了，他有怕自己掉去。

“哥，你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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