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低了自己粉的小爪，把狗狗味盖去，咕哝说他今天不难受了，可能是已经好了，不用捡垃圾了。

纪砚从没觉得挣钱竟有那么难过。

这座城市评过文明城市，街净整洁，大清早天还没亮就有环卫工人准时上街打扫。

烂尾楼里，德牧犬踩着楼梯爬上来，将孤零零的一块五钞票放在了橘猫面前，它这会儿莫名有像在外累死累活打工，回家上工资的丈夫。

纪砚：“……”

德牧犬面无表叼着钱走掉了，隐约还能听见老板在后嘀嘀咕咕连狗都要来打工挣钱，世风日啊。

找到了，又很难卖，德牧犬带着瓶去废品站的时候，老板觑了它好几，又往它后频频望去，大概是在找有没有主人。

凑个整不行么。

纪砚发一声低低的汪汪叫声，翻译成人话，则是有轻微的叹息，说他今天捡了一袋的塑料瓶，以为怎么都有个十多块钱，结果就一块五。

——

“……”

“这年塑料瓶单价很低很低的，你一条狗……啧，主人训练你来挣钱的吗？”

“我们毕竟是人。”纪砚却冷静，“存钱好，万一以后你病了怎么办。”

还起被德牧犬养得胖嘟嘟的绒小肚说，当年他还小的时候，往人前一趟人家就给他一百块钱，还是咪有本事，汪没本事。

好了！

犬好像是咧了嘴，低低汪了一声，关切问好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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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上亿的单都不眨就签，现在看着一块五却忍不住想咬人，要那个废品站老板加到两块钱。

纪砚面无表上前，压着嘚吧嘚个不停的舒荷，从绒绒的小脑袋到粉粉的垫，再到圆的小肚上，每一都没有被放过，得漉漉的，得荷咪现在一狗狗味。

没找到狗主人，老板古怪的表，他倒也算心善，低着将瓶踩扁后，就从兜里掏一块钱五递给狗，狗看他一，好像不满意的样。

而小荷咪是嫌弃丈夫没本事的老婆，看到只有一块五，它踮起后脚跟对着德牧犬指指说捡了一天垃圾就挣到一块五钱？

“咪！”

要找一塑料瓶很不容易。

老板心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着，这狗难不成真是来找他卖废品的？老板摊手：“你这么看我也没有，你就这么瓶，还想卖多少？”

舒荷已经不难受了，重新恢复成神振振的模样，橘低竖瞳的猫睁得大大的，见状，纪砚也总算是能放心门捡垃圾。

猫大王赐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