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圈，人太多实在不好分清谁的，付钱的同学纳闷极了，只能吃了这个哑亏，付了钱就走。

江祁很忙，拿着巾给舒荷脸，又去拿车贴：“车了吗？宝宝还有十分钟。”

江祁默默抱了怀里的人。

打电话的时候，司机已经到了，就停在路边。

话。

江祁打开车门把他背起，然后就这么沿着面前这条发白的路灯往家的方向走。

他们还都是初中生，家里看的都严的，喝也是喝那味偏向饮料的果酒。

闷往外走，同学们也都准备散了，提聚会的同学带着手机去结账的时候，发现账单有些对不上，莫名其妙多了三瓶不知是谁的酒。

舒荷突然动了动。

“靠边停听不懂吗。”

“……”

像是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他往前，搂住江祁脖颈。

舒荷表严肃，可声音却很呆很钝地说自己脑袋疼，一双杏极了，发直发愣，江祁看着他，指腹了他的太，侧让司机靠边停。

谁会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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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弯腰把舒荷抱起来。

吱呀一声，舒荷茫然地栽倒在江祁怀里。

歌声停，同学们都看到了那瓶烈的酒，纷纷面面相觑茫然地说不知啊。

搂着少年弯的手意识了些，江祁偏，告诉舒荷回家就不了。

———

司机是江家的，“少爷，还有八分钟就到了，车忍一忍就行了。”

舒荷不想坐车。

舒荷闭着，思绪昏昏沉沉地喔了声，伴着路旁木丛里发的夏季虫鸣，江祁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些话，没得到回应也不要，他低看着地上两人的影，看着自己肩那只绒绒的脑袋，没忍住笑了笑。

江祁皱眉扫了玻璃桌前的酒瓶，意识到什么，表不太好地问唱歌的那几个同学谁给小荷的酒？

现在这才几分钟不见，这个偏贴着沙发的小少年就连睛都不肯睁开了，红的嘴闭着，嘴里一直糊地嘀咕我不喝我不喝。

坐车里已经有五分钟的舒荷抓着江祁的手，表有些严肃地这样告诉他。

他搂着舒荷去，脚步停忽然想到什么，鼻尖凑到少年柔的边，嗅了嗅酒的味，果然不是果酒味。

舒荷趴在江祁后颈里，呼发地闭着，他有，睁不开地转着尾音小声撒，江祁也，但背着他又觉得甜。

柔红的，就这么从江祁的鼻梁蹭过，留了有些令人心漏一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