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服的袖宽大，舒荷瞥了两，看见他苍劲的手腕上印着像是电击手环一样的痕迹，青紫和鲜红加，联想到他经历了大半个月的易期，舒荷撑着桌面捧着脸，小小声说：“二十一号那天我看到你给我打了电话。”

楚川柏用瓷勺拨开杯底的药渣，“嗯，凌晨三忍不住，吵醒你了吗？”

“没有。”舒荷那时睡得特别沉寂，是醒来看到的，“然后我给你打回去，你没接。”

楚川柏放瓷勺，沉默。

他看着腕上的伤，好半晌才：“我怕自己忍不住再打你电话，就叫人断了周围的信号，我收不到任何消息。”

“为什么不能打呀？”

“不能听到你的声音。”

楚川柏偏看着困惑茫然的舒荷，眸颜好像了许多，他微笑着，轻描淡写：“听到声音，电击手环就关不住我了，我会连夜离开医院去找你的。”

这次易期很烈。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烈。

他无法确定自己还能保持理智，不伤害舒荷，也不想在第二天看到满地的血，以及舒荷对自己恐惧的。

那就只能自己忍了。

舒荷发了会儿呆，楚川柏面目平静地喝这杯苦涩的药，然后垂着眸，手指缓慢拆开糖的包装袋，将泛着甜的糖嘴里。

糖和苦涩的药味中和，甜味反而变淡了，楚川柏蹙眉，将糖纸捻在掌心，去看舒荷。

屋灯光明亮，落的光映在少年人，碎发的灰影洒在那翘的鼻尖上，脸边是一双撑着脸颊的手。他眨动睫，小嘴往撇着，瞧着有些蔫耷脑。

不知是在想什么。

楚川柏垂，拨着糖纸上的黏腻，忽而温和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

“和我谈恋，我送楚川亭楚家一半家业。”

舒荷回神，睁大去看他。

楚川柏问：“答应吗？”

“……不答应。”

舒荷闷声闷气，“这易很奇怪诶，楚川亭什么都没有付，你不如把一半家业给我，这才正常。”

楚川柏竟当真笑了：“如果你答应，也可以的。”

“不答应。”舒荷放捧着脸的手，了自己在桌面撑得有疼的手肘，不满地指指咕哝，“楚川亭要自己努力，我又不是他妈妈。”

楚川柏叹气：“我还以为你会答应。”

他瞧着似是苦恼，却也没有多继续这个话题，话落后，便问舒荷来的时候有没有吃早饭。

舒荷说没有。

楚川柏联系人送来早餐，随后又命人接回信号，他坐在沙发上，久违打开终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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