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打，他就可以呼叫炮兵，对目标区域实施炮火覆盖。”

……

当王赓欣然说：“潘总司令如此襟，令王某佩服，既然潘总司令如此风亮节，王某也不能够毫无表示，这样吧，潘总司令回到川省地方后，如果仍愿意为抗战继续贡献，我们缅甸战区可以提供经费装备，数字你们可以报上来，待钟官审之后另行酌定。”

邓锡侯几个一听立刻就反应过来。

好说歹说，总算把潘文华他们几个劝走了。

“是，对潘文华，我其实是想要留他的。”钟毅，又，“但是不行啊，若不送走潘文华，杨森他们几个就更加不可能回国了。”

潘文华：“要得，我回就去调研。”

王赓说：“是，对这个联合作战我确实还不太明白。”

“一旦战机成熟，特战小分队还可以联络附近的各步兵师，或者合围日军，或者阻击来援之敌，所有这一切，都由特战小分队来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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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赓又：“不过总座，撤销了集团军的建制，改由官直接指挥超过三十个步兵师、装甲旅以及炮兵旅，真的没有问题吗？”

“假如说特战旅的一个小分队在前线发现了日军一个联队。”

潘文华这是退而求其次，想要以缅甸战区的名义再编练队。

“受庆兄，看来你还是没明白联合作战。”钟毅，“多兵联合作战，中央指挥其实已经只起到一个判断作用，多就是遇到需要决定时一决定，更多的时候，其实是由前线的师、团甚至于列兵负责指挥。”

邓锡侯三个听了，便也赶跟着表态。

“如有必要的话，还可以直接呼叫航空兵，对目标实施空中打击！”

这可谓正中王赓的怀，因为他过来之前钟毅曾专门待过，如果潘文华他们几个愿意合，就可以给他们提供钱粮甚至装备。

“官所发挥的作用，仅仅只是决定，然后等待结果！”

“王参谋。”潘文华转又对王赓说，“请您转告钟官，就说潘某等人无论还是思想都已经跟不上时代，留在前线也确实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喽，但是回到地方上却还是可以为抗战贡献一分力量的。”

“我就举个例。”钟毅说，“我们先从特战大队，哦，不对，现在已经扩编为特战旅了，我们先从特战旅开始。”

级将领便也乖乖闭上嘴，只有杨森、王陵基和邓锡侯三个老资格还在那骂骂咧咧，不过语气也不如刚才那样的激烈。

“这时候，这个特战小分队的队可以请示打，或者不打。”

回到作战室，只见钟毅仍旧还在图上作业。

看到王赓来，钟毅放手中角尺和圆规，问：“潘文华他们走了？”

“走了。”王赓说，“潘总司令还是明大义的，不像杨森、邓锡侯、王陵基他们三个只知争权夺利，也难怪会被刘湘选为川系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