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真的。”张治中以为然，“别的不说，只是有序撤退这一条就极难，据我所知，各个战区就只有少数几个级将领、少数几支队能够到。”

“好。”钟毅，又问，“今天第几天了？”

可能如臂使指。

王赓手拿一纸电报走作战室，向钟毅报告说：“总座，刚刚收到第23集团军电报，他们又一次打退了第18师团的攻。”

“海路基本可以排除。”王赓，“因为日军第25军已经在锡当河的东岸完全展开，这时候如果走海路，必须首先收缩兵力，石原莞尔他绝对不敢的。”

常校蹙眉说：“可我怎么觉得，韧留了一手？”

张治中摇了摇说：“弹防御是不是真有韧说的那么厉害，卑职说不好，但是当初韧在浙闽战区的时候，还有现在在缅甸，这个弹防御战术的确是极杀伤力，无论冈村宁次还是石原莞尔，都在这一战术之吃尽了苦。”

“总之在白天时，就是撤退再撤退，等到了晚上再展开反击。”

“那就只有一个选择。”王赓说，“从中间选一个突破。”

所以，常校就难免会生别样心思，钟毅会不会藏了私？故意没有说全？

“实战已经证明，通过这样的战术，能有效减少我军的伤亡，但是能极大的加大日军的人员伤亡！”

这时候，在仰光。

张治中哑然失笑，又：“弹防御的心宗旨其实很简单，就是不一味死守，当日军攻力度还能承受时，则守，当日军的攻力度超过一个临界，就绝对不再恋战，毫不犹豫的后撤，但是要有序后撤，绝对不能形成溃退！”

常校哼声说：“说起来是很简单，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

“通过夜间反击，将日军逐阵地，恢复白天时丢掉的防线。”

所以，国军各个战区都在学弹防御，但迄今为止没有一个战区能够学会。

“通过这个方法，将单纯的防御战，变成了跟日军的拉锯战。”

“他能选择的方向其实并不多。”钟毅指了指地图，说，“一是从海路迂回，再就是从帕本和锡当的中间选择一个突破。”

常校说：“文白，说到这弹防御，你觉得，真的有韧说的那样厉害？”

“十天了吗？”钟毅，又，“不意外，石原莞尔的耐心应该已经快耗尽，接来他肯定要转移主攻的方向了。”

……

“韧留了一手？”张治中愕然，“校，这是不可能的。”

“关键是海路不保险。”钟毅说，“毕竟有英国皇家海军。”

“这也是小鬼的一贯伎俩，正面没有办法突破，就从侧翼迂回。”王赓了，又接着说，“如果转移主攻的方向，石原莞尔会选哪里？”

“已经是第十一天了。”王赓不假思索的回答，“日军第25军刚刚向帕本、达昆一线发起攻击是在1月11号，而今天已经是1月21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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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常校便的叹了气，闹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