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集团军司令的参谋真没瞎说，他们是真找不着钟毅。

事实上，不要说是第10集团军司令的参谋，就是王耀武、邱清泉他们两个，也一样不知钟毅这会儿去了哪里。

“老邱，总座上哪去了？”

“你问我，我特么又问谁去？”

“真是的，上虞之战就要打响了，总座偏偏这个时候不见了，急死个人。”

“急啥急？你们留守集群不是早就好了作战计划，照计划执行不就是了，韧在与不在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这个区别大了！”

“那你告诉我，韧在不在有什么区别？”

王耀武一张嘴，刚想说两者的区别，但是嘴张开之后却发现，好像真没区别。

他刚才之所以这么着急却是惯使然，因为在他之前的经历中，每逢有大战时，必然会有上司在旁边坐镇指挥。

这其实就是一依赖症。

在这之前，王耀武还从来没有独立指挥过一次大型战役。

邱清泉却不同，他已经独立指挥过一次击集群的击，那时候钟毅远在湖镇，击集群的六个师是他独立指挥的。

拍了拍王耀武肩膀，邱清泉说：“老王，放心大胆指挥，你可以的！”

王耀武舒了一气，又小声问：“老邱，你老实告诉我，总座是不是带着特战大队，提前渗透上虞县城了？”

“这个我真不知。”

邱清泉一耸肩说。

……

王耀武并没有猜错，钟毅的确是已经了上虞县城。

此时此刻，钟毅装扮成商贩模样，带着安镇远和山娃，大摇大摆的走了县衙街上的一家李记酒楼，又在二楼要了间雅间。

这家李记酒楼是军统一个通站。

时间还早，钟毅便要了一茶老酒，就着生米慢慢的品。

钟毅轻犯险，看上去非常冒失，其实不然，至少他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因为日军占领上虞县城没多久，维持会也才刚刚组建起来不久，还远远没有摸清楚整个县城的居民信息，所以多几个或者几十个商人本不会引起注意。

最关键的是上虞县城还有地，这条地是军统在去年挖掘的。

不只是上虞，事实上在鄞江辖的余姚、慈溪各县也都有地。

千万别小看地，一条小小的地，就可能赢得一次重大战役！

正因为有地在，再加上边还有一个特战大队，所以钟毅一不担心自己安全，就算上虞县城驻有鬼一个步兵联队，也没有任何卵用。

只要他钟毅想走，这里的鬼本不可能留他。

钟毅拿个杯，对安镇远说：“坐，陪我喝一杯。”

安镇远哪敢在钟毅面前坐来，当连连的摇拒绝。

“让你坐你就坐，婆婆妈妈的。”钟毅说完，就给安镇远倒了一杯。

安镇远还是不敢坐，不过也不敢违抗命令，所以拿起酒杯站着一就喝。

钟毅就笑着问：“滋味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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