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钱小钧，“这个郑少愚是中央航校学生，前年初跟周至柔争夺航校校的职务失手，被迫辞职国考察，就把郑少愚给带走了，我还听说，两人到欧洲之后，初就只是灯红酒绿，倒是这个郑少愚真学了些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钟毅不会轻信钱小钧的一面之词，关于初的为人，还有这个郑少愚是不是真的有本事，还得亲自当面求证。

“问题大了。”钱小钧，“初这家伙拿着你给的经费不正经事，却给航空的外籍教官和学员盖公寓，盖舞厅还有军官俱乐，俱乐还有西餐厅、话剧社，还有毫华奢侈的筵席，那钱得跟似的。”

不过钟毅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觉得钱小钧有些夸大了。

航空第1师筹备的经费，常校一个大都没给，都是钟毅的钱。

但真要是像钱小钧说的那样，50万元本不够。

于曼丽早年前就曾经是百乐门的牌，那个时候初就经常驾驶着教练机从杭州苋桥机场飞去上海，再到百乐门找于曼丽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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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文章是初的秘书写的？”钟毅蹙眉，“郑少愚？”

因为坐在前排的并不是昆明航校学员，而是军官俱乐的牌际于曼丽。

比如现在，初就正驾使着霍克教练机飞行在昆明上空。

“老官，你这话里还藏着有话哪？你就索直说。”

不过，初可不是在带飞航校学员，而是在讨好际。

“那好吧，咱哥俩反正也不是外人，我真就直说了，校给你安排的那个副主任，对就是那个初，这特么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公。”

而且还不是5100万里边，而是钟毅私人掏的腰包，先给了50万元算是筹备的办公费，钟毅原本觉得已经够用了。

“怎么？”钟毅皱眉，“昆明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曼丽，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初从后座大声，“是不是很刺激？”

但实际上，钱小钧并未夸大。

初到昆明上任后，再见到于曼丽，两人立刻打得火。

钱小钧不仅没有夸大，甚至还说轻了，初在昆明航校、或者说航空第1师筹备的胡作非为，远远不止这些。

这个钟毅就不能忍了，国难当居然还这样铺张浪费？

……

钟毅的脸便立刻垮来。

上海沦陷，于曼丽转辗来到了昆明，还是靠舞女为生。

“狗，那篇文章本不是他写的，是他秘书郑少愚写的。”

初便很得意的说：“我没骗你吧，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能够到，哪怕过了三年五年，也一定会到！”

”

“不能吧，我看过他写的那篇文章，对空战理论很有研究。”

钟毅轻轻颔首，他把郑少愚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钱小钧又说：“老弟，我劝你尽快动前往昆明。”

于曼丽兴奋得满脸通红，这速飞行已经让她无法言语，只能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