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一顿，钟毅又接着说：“现在就看哪只第一个来。”

何文希急声：“参座，这可不行。”

钟毅一摆手，沉声说：“阿超，立刻致电上海，让建伟调查清楚，第二十八军所属三个师大踏步后撤，是几个师自作主张还是奉令行事。”

钟毅接过电报匆匆看完，脸立刻就垮了来，何文希又从钟毅手中接过电报，看完之后也是脸大变。

目送徐超的影远去，何文希：“参座，你觉得哪可能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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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超答应一声，转急匆匆走了通信。

钟毅冷冷一笑，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刘建绪的命令。”

“我怕的就是这。”钟毅说，“我的命令是让开正面，放鬼从防区过去，但他们要曲解成后撤，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反而是川军、桂军这样的地方队，只要一声令，每每战至最后一人。

钟毅：“杀刘建绪肯定是办不到，但赶走却还是有可能的，而且，刘建绪调走后，俞良祯就能顺势上位，这样事就好办了。”

“故意使坏？”何文希脸一沉，“故意曲解参座你的命令？”

“刘建绪令？”何文希闻言目光一凝，沉声说，“那这只可有些大，参座你就是想杀也未必杀得动。”

何文希说：“这可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我们刚刚还在担心前线的队会故意曲解命令大步后撤，结果第二十八军的三个师就从原来防区大踏步的后撤，而且一撤就是一百多里，他们这里想要什么？想要放弃整个浙省吗？”

比如桂永清、孙元良还有廖龄奇等，战场抗命，率逃跑只是常规作，关键时刻，他们甚至于敢撇队，只潜逃。

停顿了一，钟毅接着说：“因为切断鸦片运销渠的事，我跟第十集团军的绝大分级将领的关系都搞得十分僵，所以，他们很可能会故意使坏。”

何文希：“俞良祯还是明事理了。”

“何止是麻烦？”钟毅摇摇，又说，“简直就是要命。”

“直接收缩后撤？”何文希脸微变，“这可麻烦。”

“最关键还不是这个。”钟毅，“最关键是前线队一旦大步后撤，我军的战缩腾挪空间就会被极大压缩，到时候左右两路鬼就可能形成合围，到那个时候，我军主力被动缩成一团，很可能会被鬼围歼于浙中。”

话音才刚落，徐超就拿着一纸电报匆匆走来：“参座，上海急电。”

何文希，又：“让开正面跟直接收缩后撤，效果完全不一样，前者只让路，不让防区，小鬼过去之后，就得日夜担心他们的后勤补给线被我军切断，后者不仅让路，甚至连防区也一并让给鬼，鬼就能放心大胆往前推。”

钟毅：“所以，恐怕还得杀一只，来吓唬吓唬这些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