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常校又：“蔚然，你知吗，钟韧让我想起一个人。”

急回看时，便看到侍二主任陈布雷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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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校闻言顿时目光一凝，问：“钟毅怎么说？他是不是说此战胜算很低？”

好半晌后，陈布雷喊了好几声之后，常校才如梦方醒，连忙说：“立刻致电第三战区各参战队，给予钟毅全权指挥之权及临机置之权，包括前敌总指挥副总指挥，都必须无条件服从前敌参谋的命令！违令者，杀无赦！”

陈布雷转走了，给钟毅回电去了。

林蔚刚要说没有，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又带着笠来。

“韧啊？”林蔚摇了摇，说，“卑职也说不上来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有一却是可以肯定的，他一定是国的！”

常校的睛眯起来，幽幽说：“当年黄埔军校的政治主任，他也是这么一个，为了国家不计个人毁誉的人，而且此人的能力也堪称卓异！”

陈布雷分别冲林蔚和笠，又对常校说：“校，钟毅来电报了！”

“是他？”林蔚闻言目光微微一凝。

旁边的林蔚也瞪大了睛，非常难以置信，钟毅明知这是陷阱，还往里边？而且还没有留一丝的余地！他这是……傻呢？还是大局为重？

到了这时，常校终于是定决心，给予钟毅足够权力。

“看来浙闽会战要正式打响了。”常校，又把目光转向林蔚，问，“蔚然，钟毅还没有回复吗？”

林蔚哦了一声，问：“不知钟韧今天的表现，让校想起了谁？”

常校喟叹一声，回过问林蔚：“蔚然，你说钟韧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常校看完电报之后，时间没有说一句话，脸上的神十分复杂。

“啊，你说什么？”常校瞬间瞪大睛，失声，“他说有十足把握获胜？”

果然，笠上前一步恭声说：“校，军统上海一区刚发来密电，说是在闸北火车站有大量日军步兵以及装备正在装车，若不意外，这些日本军步兵还有装备应该就是发往杭州的，也就是说，日军上就要开始攻浙西了。”

看到笠的神，常校心就咯顿了一声，心忖坏了，浙闽战场上的日军只怕是已经开始展开行动了。

“是啊。”常校幽幽说，“为了国家，他甚至可以不计个人毁誉，此等风亮节，足以令党国诸多级将领羞煞愧煞。”

“是，钟毅就是这么说的。”陈布雷，又将电报递给常校。

在跟陈实、何应佩商量好，发这封隐藏着文字陷阱的电报之前，陈实还有何应佩其实是有过估计的，他们两个觉得，钟毅肯定会说把握极小，为了不被事后追究责任，肯定会百般的推卸责任，哪怕是为此背一个畏敌怕难的恶劣名声。

然而，陈布雷却摇了摇，沉声：“不，钟毅说，此战有十足的把握获胜！”